看向聂小凤，语气狐疑，“师父，这是什么地图？”

聂小凤双手背负在后，淡声说：“这是血池图。”

江清：“……”

雕儿跟她说黄药师是为血池图而来的时候，她还觉得黄药师真是痴迷武学太过了，她都没听师父跟她说过血池图，所知的不过都是和小动聊天的时候听说的。冥岳怎么会有所谓的血池图呢？那是不存在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一直站立着的聂小凤，本来觉得前尘往事要说来，总是难以启齿。可随着“血池图”三个字说了来，她心中好像就了一个开关似的。那些过去，好像也并不是那么难以说来。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山烂漫，回朝江清了一个笑容，轻声说：“你从小就喜听师父年幼时的事，可师父从前的事说起来实在太过复杂，也十分令人难过，因此师父并不想和你提起。如今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会抱着师父的大撒的小姑娘，也可以替师父分忧了。”

聂小凤将自己年幼时的遭遇都告诉了江清，包括她曾经上了自己的师父，生了一对女儿的事。江清通兽语，很多事她都曾经听那些动跟她聊天时说过，聂小凤上了自己的师父罗玄这事，江清是知的，可她不知聂小凤竟然和罗玄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和自己徒弟风一度，事后翻脸不认人，就这样，罗玄居然还被那时候的武林正奉为偶像似的人？

江清皱着眉，她知师父的师父是个渣，但没想到渣得如此天怒人怨。

她手往桌上用力一拍，“岂有此理！”

话音刚落，那好端端的桌被她拍成了两半。

聂小凤：“……”

江清板着脸，“罗玄如今人在哪儿？”

聂小凤看了她一，“你想什么？”

江清：“我去打死他！”

她师父这么灵灵活生生的大人啊，都为他生了两个孩都不要，还说什么难驯，真是把罗玄打死一百遍都不够。江清一直都不知原来自己师父还有两个女儿，因为聂小凤的嘴简直是比壳还严实，这么多年来，就没听说过她有两个女儿的事。

如今知了这事，江清心里别提多难过了。被迫骨分离，难怪师父会对李萍和包惜弱这样的女特别关照。

聂小凤以为这些事说来，心中会十分难受，可看到江清那模样，她心中又涌起了一的觉。

聂小凤提醒：“真打死他你就是欺师灭祖。”

江清寒着俏脸：“罗玄那样的人，算是哪门的师哪门的祖？”

聂小凤看着江清的模样，竟然笑了起来。可有的事就是这么奇妙，当重再来，她心中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纠结，也没什么放不开的。

“行了，过来。”

江清依言走了过去，少女站在师父面前，角眉梢自带一灵气。聂小凤觉得再世为人，最大的成就是将冥岳变成了如今亦正亦邪的大帮派，其次便是前的少女被她培养成才。

聂小凤脸上带着微笑，帮少女侧颊几缕青丝撩至耳后，她的声音轻柔，“清，师父还有事要跟你说。”

江清抬，那双清亮凤眸就对上了聂小凤带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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