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吗？”

“唔，还行，正好。青山哥，你去洗澡吧，我自己洗脚就行。”宁馨实在不好意思了，怎么怀个就成了啥都不能的废人呢。

“我不急，先给你洗吧。”顾青山把她的小脚到盆里，撩起来给她洗脚踝。她的脚踝细细的白白的，不盈一握，他都不敢用力，生怕疼了她。

“阿馨，你说等咱们老了，谁的会更好一，谁会给谁洗脚呢？”他一边轻抚着白小脚的脚面、脚趾，一边轻柔的问。

“我不知，你格那么好，应该是你更结实吧。”宁馨答。

“我也是这么希望的，希望我的一直好好的，老了由我来照顾你。如果咱们俩不能同一天离开人世，那我希望先走一步的人是你。”顾青山低着脚趾，声音平静。

宁馨一愣，哪有这么说话的，盼着自己寿，却让别人早离世？

顾青山没听到她答话，抬起来，用幽的眸锁住她怔愣的眸光：“不是谁先走一步，剩的那个人都要独自承受很大的痛苦。我怕你受不了，还是由我来承受吧。”

桌上的蜡烛跃着红的火苗，映着他刚毅的侧脸，却又分明是那么温柔贴。宁馨不敢想辈还会不会在一起，只知这辈很短，一晃几十年就会过去，要珍惜每一天。

断了线的珍珠掉了来，落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顾青山端着盆去倒了，又飞快的洗了手，门拥她怀：“别哭，其实这一辈还着呢，刚才看着你的脚，我忽然想到老了以后，你的小脚会是什么样，才说了这么几句唐突的话。别难过了，咱们这一辈都会好好的。”

“嗯，”宁馨用力，破涕为笑：“咱们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对得起这一辈就行啦。”

“好。”顾青山用力握握她的小手，让她先躺，自己去浴桶里洗澡。

“我给你搓背吧。”

“不用，我自己够得着。”

“可是我想给你搓背。”

“那……好吧。”

搓完背，小两一起躺了被窝。“阿馨，你是不是因为很久没看见我的，想看啦？”

“呸！人家好心给你搓背，还被你打趣，回不伺候你了。”

“没关系，回我伺候你，不光搓背，还搓前。”顾青山底想的厉害，可是媳妇怀着呢，不能，就抱着她乖乖睡觉，可是却不得不把腰往后缩，怕被她发现。

这些天，男人也是累坏了，不多时就了沉沉的梦乡。宁馨抱着他的胳膊，把歪在他肩上，闻着他上属于男人的味，踏实地睡着了。

第二天也是红日当的好天气，顾青山起来吃了早饭，就去宁家里帮忙。

屋里的东西已经搬到宁涛家去了，三间摇摇坠的土坯房特别好拆，几个人用力一推就倒了。拆房是不放炮的，清理地基算是开工的第一步，宁把一大串鞭炮挂在了院里的桂树上，又把一的火把到顾青山手里。

早早集齐的几十号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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