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克拉克指了指对面椅里坐着的被安娜的真言索捆成粽的洛基：“我怀疑你们被某神秘的力量影响了。”

无人接话，整座斯塔克大厦乌云盖，气氛异常凝重。

克拉克和安娜没有着急，他们知这事听起来太离奇了，一时难以接受也是很正常的，需要给对方时间慢慢消化，但比起这帮记忆混的超级英雄们，显然是陷九蛇老巢的苏秀更危险，拖得越久况对她越不利，要真因此了什么意外，等记忆恢复之后，托尼和布鲁斯得后悔死了。

“你们先想着，”克拉克站了起来：“我去趟索科维亚。”

任凭你们折腾来折腾去，又开会又研究，最后不还是得让我手吗？超人默默地想。

布鲁斯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呢，行动迅速的克拉克“嗖”的一就不见了。

沉默了半天的托尼忽然开：“为什么你们会认定是我们的记忆了问题？”

安娜没有回答，她微微一笑，肯定：“你已经有了猜想。”

“没错，”托尼开门见山：“除了你和超人，我们其余人的记忆都很完整，与其说是我们了问题，倒不如说受到影响的人是你们，毕竟作用于两个人超能力与作用于无数人的超能力，肯定是前者实施起来较为轻松容易。”

说到底，托尼不相信这世上有能大范围修改记忆的人存在，只改影响几个人的思维还靠谱，同时影响全世界的人……这得是个多恐怖的神明或鬼啊。

“我只是普通人，对法没什么研究，不如来请专家分析一，”托尼将目光转向了雷神、奇异博士和X教授：“三位专家，在你们的认知里，这能力究竟存不存在？”

“我不否认，”索尔挠挠：“但我也没见过。”

宇宙之大，世界之广，谁知在遥远的人类难以企及的星系里会不会现这逆天的能力呢？

X教授缓缓摇：“我可以到在同一时间抹除掉某段记忆，但是完全抹除一个人存在的痕迹……不可能。”

人类存在于世界之上，多多少少都会和其他人产生联系，哪怕是一个格孤僻的人，他整天躲在房里，也不会完全与外界断绝关联——要生存，就要吃饭，不是或者菜还是订外卖，都会接到其他人。

“在肯特先生与普林斯女士的描述中，苏小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她与外界的联系就更密了，想要将这样一个人从记忆里完全剔除，是一项庞大的工作，”X教授的声音平稳而缓慢：“那神秘的力量需要抹掉苏小之前所有接过的人的相关回忆，然后再把这些人记忆中产生空白的地方合理补全，不能现一丁漏，否则很容易引起当事人的怀疑。”

说到这里，X教授停了来，他将目光投向了奇异博士。

奇异博士：“教授说的没错，所以比起记忆了问题，我们更倾向于另一观。”

“时间线或空间的改变。”

“别急着反驳，”看到托尼张开了嘴，奇异博士先一步说：“我有个充分的证据能证明这个观——我的阿戈托之，也就是时间宝石，不见了。”

“我只想问问为什么神奇女侠和超人不受影响？”托尼的眉皱起来，他还是很难被说服：“如果时间线或者空间发生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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