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失礼了。”

“您不用歉，是我的过错，”贾维斯后退半步，鞠了一躬：“我忘记加上脚步声了。”

这熟悉的声音令苏秀心中一动，她微微睁大睛：“你是贾维斯？”

在苏秀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贾维斯的形象，难免有些好奇，忍不住多看了两，并且在心里叹这家得可真帅，我要是也能有一个这样的家就好了。

“是，”贾维斯承认：“苏小还是没能想起之前的事吗？”

苏秀小幅度地摇了摇。

“大约是哪里了问题，”贾维斯沉：“苏小介意我给你个检查么？”

贾维斯的声音充满了磁，优雅的敦腔再上温柔的笑意，简直一个大写的行走的苏字，令苏秀好倍增，她意识回答：“我没问题，只要不麻烦你就好。”

“当然不麻烦，这是我的荣幸，”贾维斯对苏秀了个“请”的姿势：“请苏小跟我来。”

斯塔克大厦太大了，几百多层，什么设施都有，医疗设备既然也是置备齐全的，虽然没有专业医生在场，太的分析不了，但采集血样、拍拍片等常规检查贾维斯一个AI就能全都包办了。

“……好了，”机械手臂夹着一棉签探来住了苏秀的肘窝，边贾维斯的投影叮嘱：“请压五到十分钟防止血。”

苏秀接过棉签：“知了。”

贾维斯调光屏看了一：“小不要着急，需要等侯大约五分钟就可以知结果了——先生，您已经没事了吗？”

大门被人推开，苏秀回过，看到托尼匆匆忙忙地走了来，他得有明显，似乎疾跑了一段不短的距离，额上还有细密的汗珠直往外冒。

苏秀想了想，从兜里翻一包没有开封的纸巾默默递过去。

托尼接过纸巾，原本想习惯地顺手一捋苏秀的发，但手伸到一半时他注意到苏秀缩了缩脖，心念一动，托尼脆中途调转手腕的方向，朝准确地捉住了搭在苏秀的肘窝上摇摇坠的棉签，用轻柔的力帮她把签了回去。

“多久了？”托尼问贾维斯。

贾维斯看了屏幕右方的时间：“一分钟。”

托尼轻轻一颔首：“那再等等吧。”

一人一AI变成了两个人一AI，照理说人多了应该闹，但苏秀却只觉得很不自在，她说不好自己心里此时是什么觉，一方面钢铁侠是她梦都想见到的偶像，在看到的一瞬间本该化迷妹冲上去求签名和合影；可另一方面，托尼的存在却一直提醒着苏秀，让她知这一切都是正在真实发生的，有问题的不是其他人，而是她自己。

“我……还是不记得，”苏秀小声：“要么就是哪里了问题，要么就是……”

我真不是你的苏秀。

这句话苏秀没说，她只想想都觉得心酸，实在说不来。

“别害怕，”托尼在苏秀的旁坐，他犹豫了一，还是伸手臂从背后拢上了苏秀的肩膀，动作轻缓地拍了拍：“总会解决的，相信我。”

温的气息瞬间聚拢过来，苏秀浑僵，电般一炸，一抹绯红悄然从耳后蔓延上脸颊，她一动都不敢动，不知要如何应对，心里像是烧开了一锅沸，各心化成泡泡咕嘟嘟往上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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