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练散打，哪来的病？”

颜大同打了个唉声。颜默的小心之多，唯有颜大同会最，因为他的小心都用在自己上。觉受冷落了就不兴，想着法引自己的注意力。在颜默的心里，哥哥就是他一个人的，谁也甭跟他抢。谁抢，谁就是敌人。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母俩对望一，同时换上另一幅神。

“叶回来啦！”

“啊——”颜默听见哥哥的声音，尖叫一声，扔掉书包，飞奔过来，扑到颜大同上，像哈士奇一样在他脸上蹭了又蹭。

“好啦好啦，叶，你压着我手啦，疼！哎哟，真疼。”颜大同轻轻推开颜默，用左手捂住右手腕，装模作样地哀嚎。

颜默心疼着要看他的受伤况。

“开饭啦！”颜母在厨房里叫。

“好啦，先吃饭。待会哥哥给你看礼。”

颜默睛放光，抓着哥哥的胳膊，连连，嗯嗯呀呀，意思是‘好的，太好了。’

一家人愉快地用餐。颜母问了许多关于吴家的问题，颜默不上话，只得埋苦吃。颜大同注意到颜默仍然保持两大碗的饭量，说明真的没病，他便安心了。

颜大同吃过一碗便打住。颜母劝他再吃，他摇。他又不个啦，吃那么多什么。颜默和他同时吃完，用手迅速掉嘴上的油，拉起颜大同的胳膊，往卧室里拖。

“慢，叶。”

颜母在背后摇。

关上卧室的门，颜默掏本写，【哥哥，你给我带什么礼？】写完后，漂亮的大睛闪耀着，满怀期待地盯着他。

每次都这样，从5岁到18岁，颜默仍然执着的等他拿礼来。小时候每天不是苹果，就是面包、卡片、画笔等等。如果颜大同午回来的时候没有掏一个小礼的话，小颜默就会难过地转过，像被遗弃的浪狗，凄凉地走开。所以，每天早上门时，颜大同要把父亲准备好的礼转书包里，在外面游一天后，再给期待已久的弟弟。这个仪式像是兄弟间的契约：礼等于哥哥的。每天都要验证一次。

“等一。”颜大同门把礼从客厅拿来。“彩颜料、球鞋，怎么样？喜吗？”

颜默拍手呼。

“不过，叶，我很抱歉，明天不能陪你去术馆。你嫂要我陪她去逛街。对不起。”

颜默正把球鞋往脚上，听见这话，停动作，抬起，不解地写，【可是你答应我了。】

“是的，叶，对不起。嗨，哥哥也不想这样。我跟你嫂说了半天，她也不同意。非要我去。我就明天一天的假，后天又得活。你说我怎么办呢？”

【可是你答应我了。】颜默在句面重重地画两杠，脸变得很难看。

“是的，是的，叶。所以哥哥要向你说对不起嘛。哎呀，哥哥也很难啦。这样，等你考完了，哥哥请一天假陪你去好不好？现在你正是复习的时候，不能分心。还是在家好好学习好不好？”

【不好。一都不好。我要去放风。】

“哎呀，我知我知，叶。你想休息一，可是你嫂也想休息。你说——嗨——哥哥真的很难。这样，你看她是外人，咱们俩是自己人。咱们退一步，让一让客人好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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