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拨。

“而且，要我也去程府，帮衬着他。”

廖碧君和廖怡君听了，俱是神忐忑，异同声：“先生，您不要我们了吗？”

叶先生失笑，“怎么跟小孩似的。什么叫不要你们了？”

廖怡君抿一抿，走到叶先生跟前，“您都要去程府帮衬姜先生了，我们还能怎么想？姜先生光那么，我们就是有心，大抵也没有他的资质。”

“是啊。”廖碧君附和。

“听听，这叫什么话？”叶先生笑意更，“我看中的学生，资质兴许比师父看中的还好。不准妄自菲薄。”

廖怡君欣喜笑：“您的意思是——”

“师父的意思是，我到程府之后，也能继续指你们的功课。只是，”叶先生歉然，“需得你们辛苦一些，每日前去程府专设的学堂。都是贵的大小，我真不敢让你们每日奔波。更何况，虽说如今世风开化，你们辈的心思，我却拿不准……”

“不会不同意的。”廖怡君携了叶先生的手臂，巧笑嫣然，“的字、我的画刚有起，决不能半途而废。自程解元中之后，爹爹时时提及，称赞有加，料想着不会反对我们到程府继续受您拨。”

“这话不假。”廖碧君也走到叶先生侧，笑，“只是换个求学的地方而已，何来奔波之说？我听着您也不想扔我们两个，那么，今日我们就告知爹娘。只要您在那边不为难，什么都好说。”

“如此最好。”叶先生温然笑，“等会儿我就去跟大太太辞行。大老爷和大太太是否同意，你们及时告知于我。退一万步讲，他们不同意的话，你们也别灰心，大不了，我在程府蒙混一段日，找个由回来。”

师父实心实意地想继续教导，学生实心实意地要继续学，对于形，退路自是不难寻到。

说定之后，叶先生离开学堂，去见廖大太太。

妹两个回房时，说起程询居然请得动姜先生一事。

廖碧君：“到底是中解元的人，不论因何而起，足见姜先生对他的赏识。”

廖怡君则扬了扬眉，“姜先生来京，是应程询之邀，要叶先生去程府帮衬，闹不好也是程询的意思。仔细琢磨一番，我怎么觉着这位解元行事过于霸呢？”好端端的，自家恩师要被人拎到别，叫个什么事儿？

程安径自把画谱送到怡君的书桌前，夏荷忙屈膝行礼，他笑了笑，轻声：“大少爷要我给你家二小找来的，应该用得着。”夏荷一笑，轻声谢。

程福把账册放到程询跟前，安置在案，看一正在磨墨的怡君，念及“有事，弟服其劳”，便没上前去帮忙。虽说自家大少爷只是暂时代劳，在今日，便算是廖二小的师，临时的学生帮他小忙，在理之中。

程询铺开一张宣纸，提起笔，饱蘸了墨，一面书写一面问程福：“谁送来的？”

程福回：“上面三本帐是刘事上来的，说您知晓原由；其余的是夫人命红翡送来的。”

程夫人忙于迎来送往的时候，就懒得看宅的账册，又担心手里的丫鬟事纰漏，索让分忧。几年来都如此。

程询嗯了一声。

怡君想着，他要是在这里一面翻账册一面打算盘……那可就太闹了。

程询给她写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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