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碧君期许地看着怡君。

怡君再次扶额，用尽最后一丝耐心，柔声：“我心里糟糟的，现在真拿不准主意。你还是把这件事跟姑母说说吧，听听她怎么说。明日你再来。别心急，好么？”

“好。”碧君想一想，别无他法，只好照着妹妹给的章程行事，随即起，“那我这就回去。”

“我就不送你了。”怡君摆一摆手，扬声唤吴妈妈送客。

☆、第79章 荣华路

079 荣华路 3

碧君回到昌恩伯府, 径自去找廖书颜。

廖书颜正在誊录一古籍, 见碧君门, 放笔, 摆手遣了服侍的丫鬟, 指一指对面的座椅, “坐，有话问你。”

碧君称是，“我也有事回禀。”

廖书颜形向后, 倚着座椅靠背，双手放在膝上, 叠在一起，“见过杨汀州，你就去见怡君, 找怡君说什么了？”

碧君如实：“去找她替杨汀州求，没成想，她对此事一无所知。”

“说仔细些。”廖书颜语气温和，“你们妹两个都说了什么，复述给我。”

“……”碧君想了想，讷讷地, “也没什么, 就是问她原由，看她能不能说动程询, 去皇帝面前说说。但是, 她本还没听说杨汀州家里的事, 求的事她不能答应，说那叫妇人之仁。”别的话，尤其与商陆相关的话，她不能告诉姑母，此刻自然只能大略地提几句。

廖书颜见她说话的时候，神已十足的沮丧、失望，心一动，觉了不对，却没直言询问，而是语气凉凉的训斥：“当初国焘和你的亲事，蒋家辈都是双手赞同，因为都知你听话，乖顺，不播不转。唯一有些疼的，倒是我这个姑母的，是晓得你这样的也有弊端，若不是国焘那样喜你，我真不会赞成。你门之后，我就告诉你，门外的事你不要，不到你，你也不了，一心一意学着过好自己的小日就行了。怎么，门日了，便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没有，没有。”碧君立时站起来，解释，“这次的事，与别的事不同，杨汀州是我和怡君好些年的朋友，大事小的，没少帮衬我们。我是因为这个，才……”

“这倒是奇了，”廖书颜扬眉，现凌厉之，“我如何也想不，怡君有什么事需要杨汀州帮忙。你跟我说说，杨汀州帮过怡君哪些事？”

“……”碧君急得脸微红，这就是现编也编不来的，而且，她不撒谎的事，“没、没帮过怡君，他帮过我。”

“帮过你什么？”廖书颜，“是你告诉我，还是我这就把怡君叫过来，听她跟我说清楚？”

碧君又是心虚又是难堪，粉脸涨得通红，转念想到跟姑母照实说了，有益无害，忙：“我跟您说就是了。”

廖书颜颔首，“说。”

碧君吞吞吐吐地把自己和商陆那件事的原委说了。

廖书颜扶额。

碧君又急急地：“怡君要帮我试探商陆的真面目，托了杨汀州帮忙，跟他说是为了我们两个的一个闺中友人。，我就担心，她彼时要是没安排妥当，杨汀州知真实原由的话……现在会不会用这件事要挟我？甚至于，商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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