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睛，不是吗？”

周代打了个寒颤，一动也不敢动了。蝙蝠的确不需要睛，但那说的是普通蝙蝠。至于血族化之后的蝙蝠，可不是用声波来定位，靠的仍旧是超越常人的视力，可以说是一“假蝙蝠”。这要是睛被挖来，那就真是瞎定了。

顾颐上打量了他几：“你跑到医院来什么？”他忽然发现周代的甲方东西，随手一拽，扯来一包还冰凉的血袋，“是你偷的？”

周代想，但抵在上的手指让他生生又收往了：“是……我，我……”自从上次在海天后门遇到了猎人，他不敢再随便来猎，只能来医院里偷了。当然，这也不是每次都能偷到，只有像今天这样，医院里向血站调用了大量血浆，他才趁机偷了两袋。

顾颐无语地看了一血袋，又回了周代的袋里：“你知手术里如果缺血浆会是什么后果吗？”

周代咽了唾沫：“我，我都是午偷。他们明天才手术，发现少了会再调来的……”

顾颐有哭笑不得的觉。但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唐骥去停车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所以他必须话短说：“上次你说你没有初拥，不知世代，是怎么回事？”

“我……”周代看起来很想不回答，但顾颐把两手指轻轻往前一送，他也只有开了，“他们说，我们是人工转化的血鬼……”

“人工？”顾颐眉猛地一扬，“什么意思？说清楚！你以前是什么的？谁给你人工转化的？怎么转化？在哪里转化的？”

周代被他一连串的问题砸得转向，想了想才说：“我以前在日本，一个研究所。我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的，听他们说，因为是人工转化，可能影响了记忆。”

他说得有些七八糟，但大还是说明白了。所谓的人工转化，指的是所有血，然后注血鬼的血。这明显是模拟了初拥仪式，但注的血是研究所经过理之后的血鬼血，并非纯天然血，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了他转化前的所有记忆都消失了。

“研究所在哪里？他们就研究怎么人工转化血鬼吗？那些转化你的，是人还是血族？你又是怎么来的？”顾颐沉声问。居然有这地方！而且血族对自己世代的了解来自于血本，与为人时的记忆无关。周代被成功转化，却连自己的世代都不清楚，那只能说明，他被注的血有问题。

周代喃喃地说：“研究所在福岛——我也是来之后才知的——因为那里有漏，研究所转移，我被扔了……我不知研究所是什么的，我只认识我的两个研究员，他们都是人……”

“你被扔了？”顾颐锐地抓住他话里的漏，“为什么把你扔？”

“他们说……我们是废品。”周代默然片刻，才低声说，“有一天他们给我血检查的时候，我听见的……他们说混合血确实不行，这一批都是废品，还是要生育来的才行。后来有一天他们给我注了镇静剂，我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箱里，周围还有别的箱，但我没看就跑去了——”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继续说：“我跑开之后那里就炸了，我藏在附近，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来，我才慢慢往外走。后来走来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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