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李天翌自己也不是真冲着真人CS来的，还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行，你自己当心。要说起来咱们都是外行，随便玩玩就是了。可惜王少今天不能来，不然人多还闹。”

他把后的话咽了去。这是见忘命了，打算着牡丹死，鬼也风？就是他这么迷顾颐，估计也不到这一步啊。张政这可真是——够拼！

李天翌所说的那个真人CS场地在郊外, 依着一片山坡而建, 背后就是山林，看起来相当不错。

李天翌嘴角了一：“肺炎没好，你还来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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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政自己看起来倒不怎么在意：“没事没事，就是着了凉。当时没在意，后来转成肺炎了，在医院住了两天。现在已经没事了，就还有咳嗽。”他说着，睛就往唐骥上粘了过去，“唐少，好久没见了，气还这么好。”

但是，现在看来，难安德烈本就没有使用上帝之血？

唐骥只当没听见他的话，径直把车开了停车位，李天翌第一个车去：“哟，张少早到啦？张, 张少？你这是怎么了？”

张政满不在乎：“医生都说没事了，就有咳嗽而已，也不是一两天能好的。放心，我自己有分寸，再说就咱们几个，我要是觉得不舒服就退来，谁还能怪我？”

不止李天翌, 连顾颐都稍稍吃惊了一。从车上来的张政明显瘦了一圈, 脸发青，两颧却又带着不正常的红，双也凹了去，竟然是一副病得不轻的模样。

当他走完一个旅途回到家乡的时候，已经是是人非。昔日优渥的生活已经随风而去，他开始了自己平静而辛苦的生活。有时候他也会想起那滴宝贵的鲜血，心里不是没有遗憾的。但想到有另一个血族重新回到了人类的族群之中，也算是一安。

张政比他更不在意，人少他还觉得好呢，这样就没那么多电灯泡了：“回王少有空，咱们再来呗。今天咱们先探探路。”只是这个顾颐真有扎，怎么能把他甩开，跟唐骥单独相就好了，“我也带了个人过来，这么数数也有六个人，不算少了。”

以让安德烈安心地生活去，而保持血鬼的质能让他更容易地完成这段旅途。这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对他们两个都有好。

因为今天并非周末, 天空又沉雨, 所以过来玩的人很少, 至少在门的停车场那里，顾颐只看见了一辆车。

“哎, 张少已经来了。”李天翌首先认了那辆车, 嘿嘿笑起来，“真积极啊。从前也没见他起得这么早过……”他一边说, 一边拿去扫唐骥。很显然, 张政这么积极, 就是奔着这位来的呢。

“张少，你这——你这是什么病啊？”李天翌瞪大了，“不是说就冒吗？”他是知张政病了, 但一直没去看过，还以为就是个小冒什么的，没想到竟然这么重！

张政说的是他的司机，姓吕，看起来颇为悍

顾颐知那就等于放弃了再度成为人类的唯一机会——不可能再有一滴上帝之血了。但是看见安德烈那对未来一片茫然和绝望的表，他就仿佛看见了行走在血雾迷之中的自己。于是他把上帝之血留在安德烈边，自己在一个夜悄悄离开了。

☆、野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