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抚掌一笑，赞：“果然是母亲一手教来的，我与你母亲在这一上都及不上你。”

裴蓁微微一笑：“我哪里能比得上您与母亲呢！”

卫皇后摇了摇：“我与你母亲都急躁，容易受人挑拨，这一都是随了卫家人，你很好，既不像卫家人，也不像裴家人，这样不急不躁的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卫皇后欣的笑容，抬手摸了摸裴蓁垂在耳际的发丝，望着她隆起的小腹，轻声：“希望这个小家伙日后也是随了你才好。”

裴蓁时至今日，才有了为人母的实质，手抚在腹上，角轻勾，笑容和煦。

卫皇后知她近来喜酸，便又递了一小半的柑桔与她，嘱咐：“不可多，免得不易克化。”

裴蓁近来是有些贪嘴，听卫皇后这般说，便有些不好意思，剥了一柑桔摘着上面的橘络，好半天也没送中。

卫皇后不免笑了起来，吩咐人去一碗糖蒸酥酪来，特意嘱咐让她在那里盯着，免得让人动了手脚。

“前些日圣人常夜宿兴庆，实在有些蹊跷。”这样涉及到闺房之事原本卫皇后是不会与裴蓁说起的，如今她已嫁了人，卫皇后才少了些顾忌，思量了一，便想捡着能说的说与裴蓁知晓。

裴蓁挑着橘络的手停了来，说：“刚听了魏公公说起了，还说圣人又上了丽宝林。”

卫皇后了：“那丽宝林是我特意引到圣人面前的。”

裴蓁有些不解：“您为何要推了她来？”

卫皇后脸微微一红，妩媚异常，她虽年华逝去，可依旧是一位艳光四的大人，肌肤十分白腻诱人，态丰盈，虽无二八年华少女羞之，可那样青涩之姿又怎及得上她妩媚动人。

裴蓁心颇有些惋惜，实在难以理解卫皇后的举动，她已会过男女之间那销魂蚀骨的乐事，自然明白独守空闺对于的嫔妃而言是何等的难熬，漫漫夜无人相伴，在媚的人也会如落败的一般只余一抹残。

卫皇后清咳一声，正：“圣人如今行径很是诡异，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力很是旺盛，前日还作连驭三女的荒诞之事。”

裴蓁不想卫皇后会说来这样的话，先是一怔，随后秀眉一拧，面上倒无多少羞意，底透着几分匪夷所思的惊讶：“圣人已这般年纪，竟还如此不保重？”

卫皇后叹了一声：“所以这事才透着蹊跷，虽说圣人一贯贪恋，可实质上一个月中临幸的次数并不多，这个月开始也不知为何有了这样大的转变。”她倒不心疼显昭帝是否会死在女人的肚上，可这般无所顾忌，若真坏了骨，可就是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了。

这样的难题，裴蓁实难解开，她虽已会过男女之，可到底年少，如何能知其中的蹊跷，想了，便：“不若问问外祖母吧！她老人家必然会知晓。”

有些事裴蓁不好直言，便连卫皇后亦是不好意思在裴蓁面前提及德宗大公主当年的风韵事，只是她的话却是提醒了卫皇后，这样的事，她们不解，可德宗大公主这样熟知风月的人却未必不懂其中的蹊跷之。

第98章

德宗大公主已年近七十, 乌发染白, 那张年轻时艳绝的脸庞随着时光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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