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故意板起脸来，“那怎么行，不教训的话，小猫儿永远都不知自己错了，那它次还会再犯的。”他一边说着，放手中的茶壶，朝着这边走过来。

徐幼珈吓了一，以为他真的要动手，一把将小梨揽在怀里，“肃表哥，不要啦，它还小，过些天再教它，好不好？”

周肃之看她张的样，红的菱地抿着，黑白分明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他心中一片柔，不忍心再逗她，说：“好，那就不打它，不过，还是要罚的。”

“那，要怎么……罚？”徐幼珈不安地问。

“正好我手了，想作画，就罚它乖乖待着，让我给它画上一幅好了。”

徐幼珈松了气，小梨向来乖巧，这应该很容易到的。周肃之又补充：“要是它中间跑开了，害得我的画没好，那还是要教训的。”

徐幼珈连忙：“我抱着它，它不会跑的。”

周肃之转去大书案前收拾，黑眸中满是笑意。他真正想画的，并不是那只小猫儿，在他里，小梨再可，也比不上抱着它的那个小姑娘。

徐幼珈把小梨放到一边，低声嘱咐：“乖乖的，别动。”她起也去帮忙，将笔墨纸砚都收到一边，把画都摆好。

“肃表哥，我站在这里吗？”徐幼珈抱着小梨，站在屋正中。

“不用，我作画慢，站久了会累的。”周肃之把窗罗汉床上的大迎枕摆好，“来，倚在这里，小梨窝在你边就好了。”他之所以会动了送她小猫儿的念，就是在她的闺房里，看到她懒懒地窝在罗汉床上，当时，他就想，要是有一只小猫儿，一大一小窝在一起，该是多么可。

徐幼珈倚着大迎枕，小梨窝在她手边，和罗汉床相对的大书案后面，周肃之慢条斯理地作画。

徐幼珈并不舒服，周肃之姿笔直地站在书案后，清逸，而她却在他面前这样歪歪斜斜地靠着，让她很不自在，更何况周肃之因为作画，时不时就抬看她，黑眸专注而认真。

慢慢地，徐幼珈僵的就受不住了，她的胳膊有些发麻，小梨还乖巧地卧着，她倒是想动了。还没等她想好如何动又不会连累小梨被教训，周肃之已经开了，“随便动，只要不离开就好。”

徐幼珈立刻甩了甩胳膊，摸了摸小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周肃之的笔，小梨早就画好了，他心描绘的，是小梨旁边的那个小姑娘。他不能光明正大地画她，至少，她的脸不能现在他的笔，他只能画一个简单至极的侧脸，就算被人看到了，也认不来是她。可就是这模糊的侧脸，他也画得极认真。

除了脸，其他地方他可以放心大胆地描画，小巧可的耳朵，耳垂上嵌着碧绿的耳铛，白皙莹的手指，指甲像是半透明的芙蓉玉，一缕光落在上面，泛着淡粉的光泽。

上次在苏州见她，她还有些婴儿，脸圆圆的，这几个月，却明显条了，前有了一少女的曲线，周肃之修的手指握着画笔，慢慢描画着那件樱粉的褙，面上依旧端方沉稳，耳朵却渐渐红了。

他画得太慢，徐幼珈换了几个姿势之后，终于……睡着了。

周肃之放笔，看着睡在他面前的小姑娘。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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