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发红，心中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程翊竟然知自己是用什么方法杀死会宁候的，他当日在大殿上控告自己的时候并没有说，原来是故意的，就等着用同样的法来折磨自己？

程翊什么也没再说，转去了。

……

周肃之回到双柳胡同，天还早，徐幼珈披着厚厚的披风，坐在廊温的光中，看小丫鬟们踢毽。周肃之说了，前三个月要小心些，她不能劳累，也不能走得太多什么的。

“肃表哥！”徐幼珈喜地站了起来，“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丫鬟们齐齐行礼，周肃之见徐幼珈往前走了两步，到了台阶旁，怕她摔跤，忙大步过来，握着她的手，觉有些凉，皱眉：“天气还冷，你又坐在外面，怎么连个手炉也没拿？”

“没事，我不冷。”徐幼珈以前很怕冷的，冬天恨不得裹成一个球，自从有了，倒再也不冷了。

周肃之拉着她的手了屋，让她窝到榻上，拿了个毯过来给她盖好，自己挤在她边，倒了杯茶给她，一边轻声：“蔡正廉了刑大狱，我们要把这三司会审的时间尽量拖些，温煮青蛙似的把四皇一派的势力慢慢清理，这事急不得。皇上最近不好，好多政务都给了太，但是我们动作太大，会引起皇上的注意的。所以，我也没那么多要的事要理，自然可以早早回来陪了。”

“四皇不会反击吗？”徐幼珈好奇地问，她其实并不是很懂朝堂上的事，但周肃之总会把自己正在要的事，大致地告诉她，徐幼珈很喜这觉，这让她觉得两人非常亲密。

周肃之的黑眸一丝笑意，“蔡正廉一狱，四皇一派人人自危，有人弃暗投明以求自保，也有人主意想要趁机立功，蔡正廉是他们的梁，没了他，四皇就成了没的苍蝇，只会撞。”在他的刑关着，蔡正廉休想和四皇通消息，当然，等时候到了，他会主动把机会送到他们面前，让他们能“商量”大计的。

周肃之见她端着茶不喝，低，就这她的手喝了一，接着：“，前两天，程悦死了，今日，蔡文蕙也死了。”

“都死了？！”徐幼珈惊讶地睁大睛，前两天程悦死了她还很是诧异，怎么蔡文蕙也死了，前世，那个女人可是活得好好的，自己死了她也没死。

周肃之揽着她，低声将蔡文蕙杀死程悦的原因和过程讲了一遍，又说了蔡文蕙服毒自尽的事，这些都是程翊跟他详细说的，两人前世是死对，这次倒是合作地十分默契。

“原来，那天和蔡文蕙好的人是程悦啊。”徐幼珈喃喃地：“程翊故意刺激蔡文蕙杀死程悦，虽然说这两人一个是他的表妹，一个是他的……算是同母的弟弟，都是他自幼一起大的，或许有人会说他心狠，我却觉得……唉，他也很是可怜可叹。”

周肃之见徐幼珈双目渐渐神，脑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不愿意她去想前世在会宁候府的日，打岔：“，皇上是肯定不会让蔡正廉回到阁了，阁里空个缺来，过上些时日，我可能要阁了。”他前世也是很早就成了阁老，小姑娘是知的。

果然，徐幼珈没有什么意外的表，不过还是很开心，笑得眉弯弯，“肃表哥，恭喜你，过上些天，我就可以称呼你周阁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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