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不需要。”

园艺师：“可是……你到她脸上了。”

慕斯礼动作一顿，接过了纸巾。

失去了视力，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发现不了。好可怜……今后我一定要成为他的睛。我要让他从失去人的痛苦中走来，日日开怀。那么首先我得要振作，我要开心……气……

他在这里给自己打气，另一边慕斯礼却忽然声：“你知她是谁吗？”

他一又蔫了，低声说：“你的人。”

慕斯礼没有抬，继续抚摸着女孩的发：“如果我让你在这里守着她，你愿不愿意？”

园艺师一呆，有些为难：“我要跟着你。”

慕斯礼：“我也在这里。”

园艺师没有多想，快：“好，那我就在这里，替你‘照看’她。”

他心纯真，喜一个人就想竭尽全力对他好。

慕斯礼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愚蠢的格林人，连自己的究竟是谁都没清楚。

慕斯礼知自己快走到尽了。他甚至没有余力去应四周的事，所以才会让手粘上了泥。原本他想将这个胆敢觊觎温茉茉的格林人变成傀儡，让他行尸走地守在这里，但现在他变了主意。

“她喜蝙蝠树，今后，你将这里都上蝙蝠树吧。”

园艺师郑重地颔首。

慕斯礼想了想，又说：“要是温当当来了，将他带到这里。如果他要挖坟，别拦他。”

园艺师不明所以，但还是应允了。

慕斯礼笑了。他合上了棺盖，将棺材推坑里，自己坐到棺材上，了气，然后亮了一直藏在袖里的那只针，当着园艺师的面，注了自己的静脉里。会将普通人变成傀儡的针剂，用在他上，就是另一作用。

园艺师看着他的脸以惊人的速度灰败去，震惊之后，终于意识到了那玩意的致命。他慌张地扑过去，却被一个无形的光圈挡在了外。他拍打着看不见的屏障，吼他的名。

慕斯礼坐着，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翘着嘴看他，骂：“傻。”

声音很低，没传去，就消散在了光障里。

很快，他的人也消失了，上的衣服散落一地，用空的针掉来，碰到金属棺，“叮——”。

慕斯礼觉自己轻飘飘的。他知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团思维，正漂浮在五次元里。至于他的，不意外的话，应当已经粉碎成了无数原。

他漂浮着，晃着，受着这上不着天不着地的新奇验。他试着将自己分成两团，品味自己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的异样。他捕捉附近的思维碎片，吞噬它们，从它们残留的能量里捕捉思维主人的生平经历。

兴味盎然。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悠悠地凝聚神，朝某个方向走。

变成思维束后，没了的负累，凭他的神能量，可以一瞬间便穿越千年，也可以转间从宇宙的最东边来到最西边。

他充满自信。在广袤的五次元里，只有他这一个思维是完整的，那些漂浮的思维碎片本无法对他造成影响。他没有天敌，自又那么大。他有得是时间，总会能找到那个叫“温茉茉”的思维束。不论她以什么形式存在，完整或者不完整，碎成千百片也好……总有一天，他会再度将她在手心。

这次，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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