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今晚我跟老八到对面房住。晚上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你留，别走了啊。”

关忆北怔了怔，别过看看莫，莫一脸的郑重，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说：“把握机会。”

关忆北哭笑不得，瞄了躺在床上的莫羡，只小声对莫说：“你开什么玩笑。”

莫啧了声，压着嗓门说：“大家都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羡那个脾气，不一是不行的。她心里有你，偏不承认。你趁这个机会加把劲儿，没准明天你们就能复婚了。”

床上的莫羡只听得旁边有人嘁嘁喳喳地说话，说什么听不清，仿佛在故意防着她，嗡嗡嗡得像苍蝇那么讨厌。她抬手捂住耳朵，胡咕哝：“走开啦吵死了！”

“行了你去吧。”关忆北推了莫一把。

“那我走了啊。你自己赶的，把握机会。”莫说完慢吞吞地去了。

关忆北看着莫行动缓慢的背影，无奈摇摇，伸手扶着莫羡起来，说：“喝。”

莫羡皱眉，说：“走开。”

“听话。”他哄，“喝了会好受儿。”他让她靠着自己的胳膊，把杯送到她嘴边。

“忆北，忆北！”门有人低声叫他。

关忆北扭，莫跟八哥双双趴在门框，朝他挤眉。

“一击制胜！”莫挥挥拳。

“看你的了！”八哥也挥挥拳。

关忆北几乎是翻了个白，低着继续帮给莫羡喂。很快，便听见大门开了又关上，那两人真的走了。

他看着怀里的人，说没动歪心是骗鬼。可她清醒的时候他还可以逗她闹她，她现在这样他可不来，他不想趁人之危。

喝完，莫羡又躺了。她很安静，没有其他一些人醉酒后的丑态，只是脸苍白，眉间蹙。见她脸上有泪痕，关忆北去拧了一条巾回来帮她脸。

她正脑发，巾冷，她打了个寒颤，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冷了？”他柔声问。

她张开，看到他的脸，近在咫尺。

酒醉让她的记忆混，她看了他半天，问：“你？”

“是我。”关忆北轻声说。看她里都是混沌，他知她是不怎么清醒的。

“这是哪里？”她睛往两侧看了看。

“你家。”关忆北说，把她的手拉来，继续帮她脸，还有耳后，脖颈，上复述着，“你喝醉了，韩略送你回来，我在楼接的你。”

她轻轻“哦”了声，脑里混沌得很，许多线索绕在一起，只要细想，就觉得有痛苦袭来。她皱眉，甩了一脑袋。一直温的手盖到她额，听他说：“别想，好好休息。”

她张开，看到他笑的脸，和煦得仿佛三月风，得她想哭。

“把外衣脱了，睡一会儿。”关忆北低声哄。

她又“哦”了声，却还是躺着没动，只看着他。

关忆北呼气，俯来帮她脱。

她外面穿着夹克衫，里面是一件无袖的运动背心。他帮她抹一条袖后，看到她光洁的肩后手顿了一。继而稳稳心神，托起她的，想把衣服从她后拉来，再去脱另外一条袖。

莫羡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把他拉来。

关忆北一震，忙用手撑在床上，底便是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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