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舒。

学生们如往常一样东山上课，只是其中好几个人年龄到了，没几个月便要辞别白檀仕，所以近来课间气氛有些低沉，同窗之间多有不舍。

周止也是其中之一，近来他总是最早来最晚走，也无非是想在东山能多待一刻就多待一刻。

可他今日一早到了别院却被生生吓了一。

白家别院前的山石阶上站着个小姑娘，瑟瑟缩缩地抱着胳膊，瘦弱的像是风一就会倒去似的。

不远的别院大门站着足足一排侍卫，个个虎视眈眈，不容许生人靠近半步。

白檀很快就听周止说了此事，去门外见了一那姑娘，原本就觉得有几分熟，一问才知她居然是那天被司瑨救的那个渔家女。

人家为了报恩都一路追到这儿来了，好歹也要知会一声。

司瑨正在后院里练剑，练到发汗时如往常一样剥了上衣。

白檀走过去，想要回避已经来不及了，刚要抬手遮，只听他笑了一声：“恩师又不是没看过。”

说得也是，但她得注意师表啊。何况已经知了他的心思，还明目张胆的欣赏他的躯，未免会叫他误会。

不过一抬总能刮到他上，那白皙的肌肤简直要被光照成微微的透明，浑结结实实无一不抢，汗珠过膛落腹间……

啊呸，不能看了。

白檀咳一声，侧过：“殿那日救的渔家女还记得吧？如今人家追上门来了，你快去见见吧。”

司瑨一反应过来，原来她是知此事的。

这么一想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难怪她态度一变温和了。

他张手任由顾呈给他披上衣裳，剑都没放就去了大门外。

采蓉远远看到他影便将低了去：“殿，家想要报答殿。”

司瑨问：“你能如何报答本王？”

“当，在所不辞。”

“本王不需要，也只要战，要你何用？”

“家……家……”采蓉抖索着，扑通跪在地上，泪吧嗒吧嗒地就落来了：“殿当时救家时，抓了家的脚脖……倘若不跟着殿，家就活不去了。”

无垢挨着白檀挤在门围观，此时也认采蓉来了，但她看不明白，悄悄跟白檀咬耳朵：“被抓一脚脖怎么了？”

白檀直愣愣地：“礼教啊……”

大晋风气是很开放的，男女大防没那么严苛，同席而，同室起坐，促膝谈，同游同赏，那都是正常的。不过肌肤之亲还是为世人所不容的，难自抑的男女们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暗中勾搭，反正见不得光。

何况脚又是女重中之重的位，被一个男抓了，说起来的确是失了名节。

白檀心真痛啊，你被摸一脚就这样了，我还被了，被咬了，被亲了啊！！！

无垢看了看她的脸，奇怪：“师尊您怎么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白檀无语凝咽，她觉得要是照礼教来，她早该被大卸八块了。

采蓉一边哭一边悄悄看了看前的人，泪虽个不停，但她的心里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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