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受的外伤都在里涤了一遍。

后来险些睡着，多亏白檀在外面敲门唤了一句，他才回神。

沐浴完去找白檀，她已经坐在房中用饭，上换上了崭新的缎袍，发未，便直接散在了脑后，跪坐时直接铺到了案席上，黑如墨的发映着月白的袍，闲闲散散地着筷，整个人都是闲适从容的，哪里像是刚千里奔波过的模样。

司瑨走到她对面坐，先抬手抚了一她的发，沾了手指也不在意。

白檀一抬便看到他的倦容，肤白如瓷，拢了灯火的一层黄，盈盈散眸中，纵然脸沉郁，看来也柔和了几分。

故地重游，难免会引起当年那段不堪回首记忆，白檀以为他是因此不快，笑了笑打趣：“你这次可是托了我的关系才有地方落脚，可得在我跟前兴些，否则我便不收容你了。”

司瑨嘴角终于带了丝笑，举箸用饭：“那我还是多吃几，免得被赶去后饿着肚。”

吃饱了饭就到了后半夜了，白檀初到吴郡，太过兴奋，竟然还不困，便叫婢女找了本书来给她看。

司瑨坐在她边拭他的剑，人们一见就全都远远躲开了。

也多亏周怀良临走前代过，若两位客人有事便去伺候，无事不要打搅，他们决心谨遵吩咐，绝不去跟前待着。

房中灯火微摇，一人捧书，一人持剑，相邻而坐，丝毫不觉有何突兀之。

司瑨完了剑，取了案的纸笔开始写信。

白檀瞄了一，一封一封，发完各地的都有，还有许多是寄往都城的。

她心思微动：“怎么，你打算翻案了？”

司瑨抬：“不只是昭雪，我要的是反击。”

白檀挑眉，就知他不会这么温顺。像他这衷折磨他人的人，岂会束手待毙地受他人折磨。

她心里也恨着呢，好端端地东山教着书，结果却被卷了案成了同谋，反击的好，最好将那个庾世整垮了才好。

哦，还有那个幺蛾历王。

她丢开书，伏在案边看了片刻，忽然问：“当年江北士族叛，你究竟知多少？”

司瑨笔停了一：“该知的都知。”

白檀叹息，此事牵连甚广，平叛后却只有寥寥数人担了罪被决。若庾世真如他所说是率领叛军的主谋，这么多年能逍遥法外，岂是好对付的。如今庾世陷害他，必然是担心他成了储君后重翻旧案。

“若你斗不过他可要如何是好？”她歪了歪，看着司瑨。

司瑨写完最后一封信，搁笔，幽幽了句：“斗不过你只能守寡了。”

“……”

白檀翻了个白，起要走，却被他拉住扯了怀里。

灯火被他顺手掐灭，他拦腰抱着她转去屏风后，压着她躺去床上。

白檀回神时人已经陷在柔的锦被里，司瑨的呼在她颈边缭绕，贴着吻过来，起初温柔细致，很快便成了疾风暴雨，从她的边一直蔓延到颈边。

她隐约知要发生什么了，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脑袋发沉，脸上开始升腾气。

司瑨一手抄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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