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用，我手底那些学生以后都走朝堂，是不是能助你一臂之力？至少我知周止已经是你的人了。”白檀仰视着他的双：“我也能对你有些用吧？”

司瑨底涌怒气来：“怎么，你觉得我在利用你？”

白檀退开一步：“我只是觉得你没有这个必要，陛原本就打算将皇位还给你的，他甚至为此还给我了密旨。”

事到如今，此事再不能瞒他了。

司瑨却像是听到了笑话，“密旨？将皇位还给我？司玹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怎么会送回给我呢？”他贴到她耳边低语：“他绝对不会让我储君的，你可以拭目以待。”

“……”白檀咬了咬牙，话已不投机，不必再多说，转便走。

无垢这会儿正在市集上闲逛，方才遇到的师兄弟们八成已经去东山了，她觉得也该回去了，便往城门走去。

走到半路听到喧闹的说话声，循着声音看过去，路边一个小摊在卖墨锭，一观便是些次品，偏偏那卖家嘘地不行，非说是上好的墨锭，居然还报了个天价。

要命的是还真有冤大要掏钱了。

无垢心大，可心实在啊，真心看不去人家被坑，于是戳了一那人的手肘，小声：“不值。”

那人转看过来，愣了一：“如何不值？”

无垢听他说话带着生涩的音才多看了他一，竟然是个鼻目的鲜卑人，肤比中原人白多了，个也的很。

唉，外族人好骗啊。

那卖家已经看到二人的小动作，怒气冲冲：“这位姑娘什么意思啊，哪有你这样捣的！”

无垢见他发现了，索拣了一块墨锭与那鲜卑人：“我师尊一直教我的，好的墨锭都均匀有光泽，你看这些，都开裂了，还有残缺。闻之异味太重，以指轻弹声音又沉闷不够清脆。”最后她又拿在手里掂了掂，“不够实，浸易化，这墨锭哪里值这个价，欺骗你这个外行人罢了。”说完丢墨锭拍拍手便走。

卖家还要与她理论呢，面前的鲜卑人已经追上去了。

“姑娘，在段鉴，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无垢转看了他一，继续朝前走：“无垢。”

“那无垢姑娘家住何？”

无垢一愣，莫非好心办坏事，竟然遇上了个坏人？她不敢再多说，提起衣摆就狂奔了城门。

段鉴还以为自己那句话得罪她了，赶也跟了上去。

白檀已经回到了白家别院，郗清居然还没走，在前院里摆她心的草草，见到她回来笑嘻嘻地问了句：“去里什么了？”

白檀瞥了一后跟的司瑨：“没什么好事。”

郗清挑眉看向司瑨：“殿又什么了？”

司瑨冷笑一声：“请陛赐婚，他自然不同意。”

郗清嘴张大，呆了半天才合上，“殿你手也太快了！”他瞥一白檀，看来此时哀嚎引不起她的同心，所以就放弃了，撇撇嘴：“陛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啊，他同意这事才有鬼咯。”

白檀的视线在他们上来回扫了一圈，抿了书房。

郗清无奈地咂了一嘴：“看来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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