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愣。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那时里狐疑地问。

“我们见过？”同时芙雅也说。

他们陷了冥思苦想，直到布鲁斯刚好走过来倒咖啡，问清原委之后翻了个白。

“四年前的十二月六号，你还在中城大学读书时曾在中心城地铁站卷过一场劫持事件，当时作为见义勇为的路人上了报纸。”他看着芙雅说，“因为地铁里死了人，闪电了犯罪现场证取样，你们就是在那时见的面。我还有一张监控拍的握手照片，要不要纪念一？”

他们同时瞪向布鲁斯。

“不用谢。”韦恩老爷说。

他端着自己的咖啡就悠悠地回了蝙蝠。

......

虽然碰面时尴尬了一，但芙雅很快就喜上了闪电侠。里·艾是个甜心，字面意义上的任何人见到他都会喜的那甜心。但他和哈尔站在一起时不知怎的却总是会炸，布鲁斯这个叫绿灯效应，以此嘲讽哈尔的嘴贱。

绿灯侠对此的回击是某天晚上吃晚饭时用灯戒在天板上挂满了绿的蝙蝠。

布鲁斯的脸黑得像锅底。

后来他证明了像锅底的脸还能更黑——特别是当一个五千多岁的女神正像看闹脾气的小男孩一样喜又迁就地看着你时。

连绿灯都没在这神住，默默无言地收起了自己的恶作剧。

而大熊，现在躺在地上让主人伺候着剪指甲还能哼哼唧唧的大熊，简直了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随便在房间里跑两步就能逮到个的男神毫无架地和它玩耍，摸着它的背叫它“乖乖”。芙雅第一次看到布鲁斯偷偷给大熊喂风条，还叫它“乖狗狗”的时候差一个踉跄从楼梯上摔了去。

她报复地放剪刀，把大熊的脸成各形状。

“他找到了宝石。”安娜在打完电话后说，随着她的动作质沙发一阵响动，“但拿着宝石的人跑了，他没能留住对方。”

“怎么回事？”芙雅问。

“阿戈托之被藏在一个基地里，但它不是孤独的，”安娜向围拢来的其他人解释，“从古一法师中我曾听说过阿戈托之的奥秘，我也把这个秘密告诉了芙雅，现在我将同样告诉你们：宇宙中共有六块无限宝石，它们便是大爆炸时的六个奇，分别掌控六不同的力量。经过智慧族亿万年的开发和改造，无限宝石变得更加大而莫测。阿戈托之是为时间宝石，而斯特兰奇告诉我他在维利亚的一基地里遭到了心灵攻击，对方使用的是一权杖。相似的力量度，恐怕这就是心灵宝石。”

“听起来像洛基的权杖。”布鲁斯说。

“就是那把权杖，准确来说是权杖上的宝石。斯特兰奇猝不及防吃了亏，不过好歹全而退了。”安娜把手机放到桌面上，“他拍了这个。”

布鲁斯将这张照片投影到空中，放大。图中拍的是基地的一个角落，在那里有非常不显的标记，像一只骷髅章鱼。

“九蛇。”闪电侠说，“它们还在？九蛇不是在被黑寡妇解密资料到网上之后连续被武装力量打击了半年吗？”

“砍掉一个，两个，”布鲁斯哼了一声，“贴切的自我定义。”

“这件事应该被复仇者联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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