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把‘混’作为自己秩序的疯该死，我知一个引着外星军队在地球横行的天神该死。不幸的是，他们至今仍好好地活着。”

布鲁斯的颚绷了。

芙雅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布鲁斯，我知你认为我比超人更危险。”

蝙蝠侠的瞳孔缩。

“克拉克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地球是他最后的依靠。托尔犹有朋友与伴侣的束缚，中是他的第二个家。而我，在三个人之中，我才是真正的旅人，过客，我横行无忌，唯一的束缚能以意志抗衡，本该责备我的绿灯也表现了纵容。”

“在最开始你想建立一个联盟，你想把我们凝聚在一起，未尝不是希望给我上枷锁，希望能影响我的选择。”

芙雅恢复了化形，那双大的羽翼在光辉中化为虚无，她看起来是如此的人类。

“你赢了。”

不，布鲁斯想，我没有。

“我为联盟约束自己，我尽量克制以杀止杀的行径，但无论如何，联盟的其他人不能以他们笃信的标准来衡量我。”芙雅轻轻地说，“你也不能，布鲁斯。当有人拿着极端危险的武妨害公众安全，肆意屠杀平民，即使陪审团也不会认为用杀戮制止他们的人有罪。我没有犯法律，我只是和你不同。”

布鲁斯的蓝睛里风暴氤氲。

“人们会责备你，恐惧你，排斥你，憎恨你，你会成为比超人，甚至比我们全更显的一个。一旦有人要对付我们，你将首当其冲。”

“让他们试试。”芙雅轻快地说，“要是会怕，我还不如条鱼。”

“那真是好大一条。”黑暗骑士挖苦。

第34章 真的是

“你对他了什么？”哈尔打游戏的间隙问, 他正控制小人在屏幕上来去，对面的狙击手轻轻松松地就把他爆了。里本来还打算来救他，结果被猪队友坑得也送了个。闪电侠丢手柄在嘈杂的音乐声里就冲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哈尔扑了过去，两人玩笑着扭打起来。

“什么？”芙雅在厨房给阿尔弗雷德打手, 闻言问。

客厅里的音量开到震天响, 连她都快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了，耳朵里全是快节奏的女声，太一一的疼。

“你对我们的布鲁西了什么？”哈尔把里的在自己怀里死命着发，扯着嗓问, “为什么这几天他的脸看起来比蓝星的墨鱼人还要黑？”

“关掉！那个！该死的音乐！”芙雅咆哮，“哈尔, 你在谋杀我的耳朵！”

“你在开玩笑吗？”绿灯侠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谁会不喜泰泰？！”

“我不是泰泰还是谁！”芙雅说，“如果你再不关掉我就往你的汤里加芥末！”

“我可以和里换。”哈尔飞快地回了个鬼脸。

金龙的爪了起来。

“服吗小泥鳅？”哈尔嗤。

“绿塑胶，你这个肌全靠白粉的宇宙无敌娘娘腔！”芙雅反相讥。

“说绿灯侠赞爆了！”哈尔重新捡起了手柄，睛盯着屏幕, 嘴还不消停, “否则我就给你不及格！”

芙雅重重地拍上冰箱门，整个双开门冰箱差不多倾斜了三十度角。她一气, 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静心。

为了毕业, 为了毕业，为了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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