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块。”

“宣传自作主张和我有什么关系。”托尼开始睁着睛说瞎话，“说到报，今天我的手机被打爆，邮箱里满了信件，至少一个连的记者在楼蹲守，外卖的味飘得复仇者大厦楼都能闻到，关于这个你没什么好解释的吗？”

“什么？”布鲁斯装傻，“还有这事？”

“因为你，见鬼的你，你为什么要去赞助正义联盟？是酒不好喝还是赌/场不好玩？哥谭没有女人好泡了吗？”

“难我就不能有奉献神？”布鲁斯喝了咖啡，“捍卫正义和自由是每个国公民应该的事嘛。既然新崛起的联盟有这个需要，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机会。看在上帝的份上，我还想在超人的制服上印上韦恩企业的标志呢。”

“是谁给你写的官方辞令，不如给他扣工资。超人的也是你能动的？承认吧，布鲁斯，你就是在和我过不去。你真以为资助一个联盟是那么容易的事，真以为我每天什么都不就是端杯尼晃着欣赏雷神和队的吗？”托尼嘲讽，“蝙蝠侠给你了什么迷魂汤？”

布鲁斯把电话夹在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神盾局很不兴，别指望我给你摆平这事。”托尼警告，“从小到大就和我争，我去泡吧是不务正业，你去撩妹就是成熟世故，老的心都偏到沟里去了。其他的也就算了，现在连这事你都要来掺和一，拯救世界可不是喊喊号，布鲁斯。原本我想说等有哪天反派冲上门来把你绑了你就知后悔了，结果今天早上我仔细看了看正义联盟的成员组成——你这哪是要招绑匪，你这是要上天啊。”

“谢谢关心，托尼。”布鲁斯说，“我确实准备上天，周一在范登堡空军基地韦恩集团要发一个空间站。”

“我一定是没睡醒。”托尼说，停顿片刻，他大叫，“一个空间站？！你资助了联盟还不够，还要搞个空间站？你以为空间站是超市批发吗？弗瑞要能让你这么我就把脑袋摘来给你当球踢！我要是老托斯·韦恩，现在都已经气得行尸走了。”

“你伤了我的心，托尼。空间站早就完工就等着发了。”布鲁西宝贝懒洋洋地说，“反正正义联盟的成员好几个都能飞，弗瑞不让我发又能怎么样，我让超人把它扛到太空里去总行吧。再说了，我和老狐狸没话说，你还解决不了这事吗？”

“我又不是傻，嘛要大开绿灯好让你骑在我上。”托尼哼了一声。

“南非的三座金矿，卫星信息一级共享，正联和复联合作条约，以及一千克振金，”布鲁斯说，“有价无市的东西，可以给你们团队里的老古董修修盾牌。”

“手倒阔绰，可惜我只想要两位女士的电话号码。”托尼还在嘴，但他的态度松动了，“算啦，斯塔克就是乐善好施。神盾局那边我会去想办法，不过许可你手里总有吧？我不耐烦和军的人打。”

“NASA和FAA的商用许可，我也懒得和军打。”布鲁斯说。

“你给一个联盟的总拿的商用许可？！”托尼再次吼了起来，“弗瑞会把我们拆成片片！”

“有什么不可以，”布鲁斯无所谓地说，“把瞭望塔当成太空观景台不是很贴切吗？”

“呵呵。”托尼“啪”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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