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树的锤柄，通过恒星造就的锤，凝聚成冷锐的白。

然后是炸响。

人类无法捕捉的声音在这些半神耳中就像山川崩断，大地倾覆。

刺目的光辉让龙都不得不以手掩目，暂避锋芒，绿灯侠撒手退开数千米之远保护自己的躯不在神的巅峰一击中震裂。

雷蛇张开血盆大，咆哮着扑向试图从地底冲天而起的氪星遗孤。

超人不甘地挣扎，嘶吼——神奇女侠踉跄一步——直到顷刻间跨越数丈的银光最终吞噬了视线的主人。

庞大的寂静。

他们降落于地，看着在焦土中倒的超人。

远远地，从行星中心传来了一个响动。

沿着大地破碎的边沿，数十万米的渊绽开，张裂。

一阵爆响，又一声。

整颗小行星在哀鸣中土崩瓦解。

......

火星猎人蓝的披风在宇宙中浮动，他飘浮在地球的大气层外，注视着战友的回归。

超人躺在哈尔凝聚的担架上，他的肤裂痕遍布。

荣恩凑上前去。

克拉克挣扎了一，然后他的表冻结了。

先是不解，愤怒，旋即是全然的恐慌和悔恨。

“我......我杀了他。”

“嘘，”安娜倾，“不是你的错。”

“我击碎了你的颚，”克拉克小声说，“我折断了芙雅的翅膀。”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保守队友的秘密，也完全忘记了自己伤痕累累，没有一完好的肤。

芙雅从未见过他泪。

也从未尝过憎恨是什么滋味。

她摸了摸克拉克的脸颊，世上最的蓝宝石像碎裂的湖。

“嘘，我们快到家了。”她说。

他们于晨光中降落在复仇者大厦。

克拉克把手腕反过来着双。

龙女落在地上，像一阵风般刮过复仇者的边，直直地走到布鲁斯跟前。

蝙蝠侠震惊地看着她折断的羽翼。

“总有一天，”芙雅说，“总有一天，我要把卢瑟撕成碎片。”

第42章 今天还是

“不必等到以后。”布鲁斯说。

他显然也压抑着怒气。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往日较为冷静的布鲁斯表现了比她更显而易见的恼火, 这句话奇异地安抚了芙雅。

“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她说。

“事实上, 我们有。”布鲁斯的视线第三次划过她的背后，“但比起卢瑟，现在最重要的是联盟成员的伤势。”

芙雅不甚在意地摆手, 罔顾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刚才在转移战场后, 我们同复仇者, 斯特兰奇以及法界的朋友们讨论了这武。荣恩提供的信息很完全，我和斯塔克已经了它的初步分析。另外, 复仇者联盟以自己的名义绕过政府向X战警发送了救助信，X教授应该很快也会赶来加到武的解构中。”布鲁斯说。

“短期有办法防御吗？”芙雅问。

“办法总是有的。”布鲁斯说, 他拿了一封羊纸写就的信, 落款是邓布利多。

“法界会提供初级的防，并允诺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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