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成闻言没有半犹豫，伸手握了许修祈的手，“修祈，我绝对不会再辜负你。”

顾书成悻悻收回被挥开的手，语气里有些无奈，但又用那对使的人才有的语气轻叹了气，“修祈，你呀！怎么又不顺心了，有什么气发来就好，别憋在心里憋坏了。”

顾书成的额已经抵着许修祈的额，边全是赞同笑意。“这样很公平。而且，修祈你完全不必对自己这么没信心，除了你，不会有人更得我心。”

许修祈的问话在一时间耳，很简单的句，顾世却有些没反应过来。

合念时的问话，许修祈记忆中并没有明显地印象，但有些决定在他来之前，在急匆匆赶来的路上，他就早已确定。

醉死人不偿命的话里，许少主既没有生气脚，也没有避开，他也是抬一笑，致容颜生动无比，“哦，那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你不会再对别的人动心用，对吧？”

许是赶路赶得太急，许修祈气息还未平复，额也还挂着汗珠。他微微着气，一双却定定有神看着顾书成，神明亮，少有的认真。

“还有……”

“只是什么？”

“我愿意再信你一次。曾经许给你的要对你专心的诺言，我也愿意再遵守。只是……”

“修祈，昨晚我问过你，从今往后你对我专心，我也只对你用，你是否愿你。当时你没有回答，那你现在可以给我答案吗？”

“当真？”

“只是人要公平，我对你专心，你也必须心无旁骛。”

对于他的告白，离开京城再次重逢以后，许修祈的态度多是逃避和不屑一顾，不他柔意给得再多，许少主总能装作充耳不闻，像现在这样主动提来，实在是稀奇到异样。

“当真。”

许修祈合上扇，底过些亮丽颜，角微挑，他这时才算真真正正笑了起来。许久未曾的见过的笑容，如当初在金陵相逢时，许修祈毫无芥的笑，神采飞扬。顾书成在他明亮的笑容中，略有些心醉，一半讨好一半难自禁，低要吻去，话也脱而。

顾书成再往前跨了半步，两人间距离贴得很近，近到顾书成只要有心，就可以数清楚许修祈睫的数。自然，这样的距离，也可以让他将那漂亮底一些突然涌起的持看得很清楚。那些如星火一样明亮的存在，看得顾书成心里一晃，再瞧前许修祈的态度，顾世心里竟有些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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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成我问你，你是真心的喜我，只因为我是许修祈，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是这样吗？”

注视着他的漂亮双未曾移开分毫，只是预料中还有的怒气却没有如期而至。

但顾世是什么人，再怎么觉得异样，迟钝也是那么一瞬间的事。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展颜一笑，低凑近许修祈脸庞，气轻吐在许修祈耳际，低低的话语绕在两人之间，“当然，我说得很清楚，我只喜你……修祈，你就是你，任何人不可比拟。”

递过去的茶杯被许修祈一手挥开，茶杯哐当坠地，茶叶沫扑倒在两人脚边，地毯上的渍一散开来，洇了一大片。

从顾书成手中回手，惯用的折扇自袖中，哗啦一张，扇面之后是许修祈致的脸，懒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