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跟你保证。”

太爷来不来找他，哪里是她一个小助理能得着的。

南希的态度影响不了顾凉席。实际上到了他这个心境，很难再有什么人去影响他。

他简短说，“很早之前我就被查来有轻度的神经衰弱。是在系统工作之前。不是因为穿梭在多个世界，分不清虚拟世界和现实生活而产生神问题。所以你光看着那些之前我过的任务记录是察觉不到的。”南希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了，是该惊叹于一个神经衰弱的人都能穿梭于各个世界，在虚拟空间里待了几百年还能保持神稳定？还是该庆幸并不是自己的察力现了问题。

不怎么样，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的事。自然是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报告给太爷。至于有没有一步的动作，就还要看太爷的意思了。

临走之前，南希还留了一句话。“哦对了，差忘了给你一个忠告，你的申请书在我这里，在这次任务结束之前，你最好能把它收回来。”顾凉席转过来看着它，目光邃。他早猜到南希本就不是21区的剧编写员，但是也没料到她的理权限这么，他的申请书居然也在她的手里。

“有什么问题吗？”

南希摇了摇，笑了笑。“不。如果你留来的话，他们都会死的。”

“你的意思是？”

南希显然不打算把话说的太明白，只绕着弯。“顾凉席，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我的意思。”

说完，南希正打算离开。顾凉席叫住了她，“等一。”

南希停了脚步，回望着他。等着他说话。

顾凉席也丝毫不肯示弱，当年在他面前千依百顺不过也就是因为喜罢了。现在这儿已经跟他断绝父关系了，还有什么好留面的。

“你替我转告他一句话，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南希听了这话之后只恨不得剁了自己的脚，停来嘛，现在好了吧，她要是真的这么给太爷转告了，她还有活路吗。

如果要是不说，她更没活路。

她最后着跟兰斯转达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向后微微退了退。

没想到太爷听了就是，示意他已经知了。然后一旁的南希有些不知所措。显然这太爷的心思不是她能揣的。

南希还以为他听了，至少应该会有生气。就算太爷让人很难琢磨，毕竟这事换是谁都应该会生气的。谁想起人本不是一般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她要是能猜这位的心思，可就不在这儿待着了。到目前为止，这个份显赫的男人只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他在意顾凉席。非常在意。南希不明白什么叫喜，更不明白。她所能用来形容的词汇，就是在意。

顾凉席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够清楚的了，没想到有些人还是现在他的面前了。

他是个容易自作多的人，尤其是对于兰斯。当初他被他这么毫不留恋地抛弃，当然不止一次地幻想过，总有一天，兰斯会有后悔的这么一天。

像他之前苦苦追求他的那样，找尽了任何可以现在他面前的机会。装作偶遇的样，就为了能说一句好巧。

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顾凉席的心越来越绝望。他知这一天不会来。即使现在兰斯，不对，是霍祁山，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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