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意。

“我能攻克你的心，看来……你这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顾五他一向比我，没理，我都能攻克心，他却不能。”

“这个……就未必了吧？”幻姬意地笑，“比他的，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如今……不也还心甘愿地困在这画中世界，与我作伴儿呢？”

闻歌心一，怎么也不能把幻姬这句话当成是随一说，这话里，必然是意有所指的。指的是什么？自然是那个比顾轻涯要，到现在还留在这画中世界，与幻姬作伴儿的人。

那个人……会是谁？是寒朔吗？

闻歌心如擂鼓，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让自己冷静来。可那沉敛的神落在幻姬里，却是被会错了意。

“怎么？你不信？”当然，也不知她是真看不，还是假看不，总之，幻姬就是这样了一句，而且很是气氛一般，“既是如此，我便让你亲看看，看你信是不信。”

那话里，似是带着两分不被信任的恼怒。

闻歌听得那话，却是心中一喜。

只是很快，那喜，便又被前所见给冻结了。

又是那样铺天盖地，漫着血的红。那片红里，闻歌瞧见自己一红衣，逶迤在地，血在她，淌了一地。

将她的红裙尽数浸，而她两只手，比雪还要白。一只手里绞着那把短刀，另外一只手里，却捧着一颗血淋淋的……心。

她已没有力气说话，只是虚脱般睁着一双，望着怔愣在门，瞪大着一双，望着她的男人。

她那时心里在想什么呢？

闻歌恍惚想，是了！那个时候，她想着，他终究还是来见她了。看吧！她果然料对了，对于他来说，他最看重的，就是她那颗三界之，独一无二的心脏。

他不是一直不肯见她么？现在，不也来见了？

只是，他为什么站在那里，脸那般惨白，竟好似被剖心的，不是她，而是他一般？

他是被吓到了吧？他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狠？哪怕是对自己？

但望着他这样，闻歌却只觉得快意，甚至忍不住，勾了勾角，然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捧着心脏的拿只手朝他那递了递，你不是想要吗？喏！给你！

伸在半空中的手，颓然而落。

“闻歌……”沉黑暗的刹那，她听到了他的嘶叫声，那便是闻歌关于二十多年前的那场纠缠，最后的记忆。

她当时恍惚想到，看吧！果然被吓着了！他几时说话这般大声过。只是可惜了，没有瞧见他被吓得脸大变的样。

可这个时候，闻歌作为旁观者，再看向那脚步踉跄地朝着地上的自己扑过去的人时，却是轻却决地对自己，不！这绝不是害怕。

那是不敢置信与痛彻心扉的嘶叫，也有怕，却怕的不是闻歌。

他惊慌失措将闻歌抱了起来，顾不得那些血将他上的白袍染得满是血印，那颗本应该被珍视的心脏已经不小心被挥落在地上。

他探过她的伤之后，才仓皇地想起那个东西，却是将它捧起，想要回她的那个窟窿里。

可是，试了一次又一次，他的手上沾满了血，又怕用力坏了，小心翼翼地捧起，却又一次次地落，被剖的心，又如何能够被回去。

在这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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