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布在那张幼白皙的脸上，颇为可怖。

她向来是极怕疼的，一月来燕归已很清楚这，伸冰凉的手指碰了碰。

幼宁小小瑟缩了，但见到他还是扬起梨涡，兴：“十三哥哥。”

她在兴什么？

燕归这一月来就时常不懂面前小姑娘的开心从何而来，她总是毫无忧虑，即便时常被他冷待也能打起十二分的。

就像此刻，明明受了欺负，还是因为他，见了他却半个字不说，反倒一脸欣。

这是他一直无法理解，但也并不反的。

“嗯。”燕归轻轻应声，将她的狼狈之尽数收中。

随后他微掀，看向对面，本就撑镇定的小公被他黑沉的神一吓，结结：“十、十三殿，不……不小心伤了你的伴读，实在、实在……”

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来，里衣却几乎被汗濡，小公从来没想到，这位从来不旁人背后议论的十三皇今日居然会突然现。

或许是向来沉默寡言的人突然发怒的确很让人害怕，在燕归声询问后，小公很快乖乖报上了自己家姓名和年龄。

才七岁。燕归听罢一皱眉，小公冷汗顿时哗啦啦，他家世在上京说不上众，十三皇纵然再不受，也不是他可以背后非议的理由，如果这时十三皇非要借机罚他，他实在避无可避。

但乎意料，燕归只是看了他一，记住了他的答话，便牵着乖巧等在旁边的小姑娘走了。

小公望着二人背影，许久松了气，以为此事就此揭过，自然无从猜测自己和十四皇之后的苦生活。

***

燕归带人回了皇所，很是熟练地取架上药瓶。

小姑娘表现得异常，明明平时连小磕小碰也要泪汪汪半天，却在燕归给自己敷药时十分乖觉。

她小心翼翼觑去，燕归的神明明与平时别无二致，愣是让旁边伺候的人大气都不敢。

幼宁本就不是调大胆的格，见状更加乖了，完左腮自觉伸右脸，发团成的小揪揪也耷拉来。

十三哥哥生气了。

杏儿为小主抱不平，明明姑娘是为十三皇受的伤，回来反倒还要看人冷脸，她都要替姑娘委屈。

十三殿怕是怎么捂都捂不的。

没等她为自家姑娘伸冤，燕归已让旁人都退了去，杏儿忍了忍，递给幼宁一个安抚的神，临关门前多了个心，留了条可以偷瞄的隙。

幼宁等燕归将药瓶放回，脸侧的火辣辣变成凉丝丝，才小心扯了扯燕归衣袖，“十三哥哥不气，幼幼以后不和人打架了。”

合着姑娘还当自己这就是和人打架了，杏儿偷听到这句话，想起主在那儿持不打人的模样，登时五官都飘了，不知说什么才好。

连燕归也没想到小姑娘想了半天说的是这么一句话儿。

他介意的当然不是她与人打架，而是纯粹不喜她是被揍的那方。

可是一想到幼宁的格，说这些她定然理解不了，也不可能照他的想法去。

“那人说了什么？”

幼宁努力回忆，断断续续重复，“他说十三哥哥是……是异族，是杂，说十三哥哥很傻，说……”

回忆完幼宁好奇：“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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