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生意的商。而大皇则日夜在城外往返，白日上朝理政事，夜晚则偷偷回到京郊，与李卉作一对普通夫妇。

也是因此，李卉才会时不时循着记忆些小东西来贩卖。大皇没有阻拦她，但安排了人跟随，这也是燕归当初见到李卉时察觉暗有几气息不稳，因为大皇的人都识得他。

年纪同样是大皇诓骗了李卉，因治伤时用了些虎狼之药，李卉发间生了些银丝，所以对大皇之言信不疑。

不过大皇非良善之辈，对李卉有多痴，对三皇便有多憎恶。在得知李卉彻底失忆后，他立刻就派人让三皇死于病中，反正已是一介庶民，无人会关心他。

石喜就在殿中服侍，听罢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五年前大皇妃逝世后大皇就多方推托，没了再续娶的意思。旁人还大皇居然是个痴之人，恐怕没想到他的确痴，只是对象并非原本的正妻。

此刻石喜都不禁有些怀疑，大皇妃是否真的是因病逝世。

见主沉思许久，石喜：“殿，李卉如今就住在城郊一小院中，可要……？”

燕归抬手，这便是暂时不予理会的意思了。

李卉虽然是李家人，但她毕竟和这些事无关，且事过多年，没有牵扯到朝堂，燕归还不至于因此大费周章。

至于大皇敢藐视律法，偷换死囚，他自会从其他地方罚回。

不过大皇此举着实令燕归讶异，大皇自少时便暴躁，喜怒不定，且为人险狡诈，是再切实不过的利己者。这样的人有一天居然能为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女不惜违反皇命，甚至冒他人名义诓骗也要将其留在边，着实令人意外。

这夜燕归未歇，第二日朝后直接传大皇勤政殿。

燕归虽为太，大皇却为，所以每次行礼时大皇都不大愿，甚至面上都不曾掩饰。

燕归也未抬，将几张轻飘飘宣纸扔去。大皇疑惑拾起一看，当即失，再没了不满，跪地：“臣知罪，任凭太置。但李氏无辜，且早已忘尽前尘，望太网开一面，放她一。”

了解燕归的作风，证据都扔到面前了，大皇也没为自己辩解，但第一反应想的却是维护李卉。

燕归神似有些奇怪，淡声：“李氏罪之，何谈无辜？皇兄罔顾人，戕害手足，罪自当令。”

大皇料到燕归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此刻奇得平静，顿了会儿：“当初李氏逃狱一事是臣一人所为，她毫不知，也算不得违反皇命。何况她忘却过往，当初的李氏嫡女早已随李家上八十八而去，如今的李氏不过是个毫不知的山野村妇，大周以德治国，为一过储君，太何必如此绝？”

他面对燕归几乎从没有这么冷静的时候，甚至他平日事也没能有如此变不惊的气度。

上首似乎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低笑，大皇还当自己听错了，耳边便响起燕归惯常的平淡语气，“皇兄言之有理，既然李氏无罪，便是主谋之罪。一命换一命，可是该如此？”

大皇一怔，这么直白的话他当然懂，太的意思是李氏要活，他就得死。

拳微微握，又松开，大皇咬了咬牙，“对！”

他迅速接：“但李氏已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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