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那儿, 微微发颤, 恐怕撑不了多久。

女掀开炉盖, 往兽首铜炉添了一块香, 拨两，淡香扑鼻而来，她不由了笑意。恰巧回撞见石喜, 便以神示问。

石喜摇，小心望了望上首，思忖良久，抬脚迈上殿阶。

“陛。”石喜放低声音, “九公主还跪在殿外。”

他俯侯话，腰快僵时终于得来一句回应，“喜跪，就随她。”

漫不经心的语气, 燕归随手翻过一本折, 却再无心思, 眉皱起，“皇后还有几日回？”

“回陛，娘娘离才三日。”

才三日么……燕归眉目间愈发不耐，“去古籍库。”

瞧模样约莫又准备一夜不眠，石喜着声，“陛，您已两日未睡了，是不是……该歇会儿？”

生怕被打断，他大着胆抢先：“陛忘了娘娘离前的话吗？”

幼宁离前当着燕归的面对石喜，若回得知陛几日未眠或清减几斤，她便要重罚。

表面敲打石喜，但三人心知肚明，实则为威胁燕归。

忆起此事，燕归眉稍展，微不可闻轻叹一声，“那便回去。”

寝沾染了幼宁气息，人却不在旁。连续近四年的日夜相伴，仅仅气息早已无法再令燕归满足，反倒更添躁意。

步殿，主仆二人才再度记起默跪许久的九公主。

帘映玄影，九公主如蒙大赦，只当燕归愿意为自己主，保持跪姿挲向前，“皇兄，皇兄，你应我了是不是？”

从选驸到成婚后的几年生活，终于让她懂得适时收敛骄纵，正如此刻在燕归面前卑微可怜的模样。

九公主两年前选定驸，为安乐侯嫡幼严宣。严宣相貌平平，才华仅为尚可，胜在为人克己守礼，敬九公主。柳嫔为女儿选此人为驸，看重的便是严宣好拿，绝不会辜负九公主。

可惜九公主对驸并不满意，大婚当夜甚至不允其房。驸好脾，在偏房窝了一夜，第二日依旧以礼相待。

九公主骄纵之命响彻上京，但严宣对尚九公主毫无异议，甚至当真好与她好好为夫妻的打算。九公主却瞧不上他和，对自己一退再退，认为他毫无男气概，从此更瞧不上他。

成婚一年多，驸都不得近九公主，更遑论圆房。倘若如此他便罢了，但九公主并非能安分的，她不知何时与宁国公世容云鹤有了集，被其气度容貌所慑，从此不顾已婚妇人份，当着全京城的面对容云鹤狂追拦堵，得容云鹤自讨官职离开京城去了南方。

九公主此举无疑令她自己和严宣贻笑京城，严宣试图劝说，九公主却他不过因嗣而有意见，当场将自己的贴女赐给驸。

安乐侯府家教严明，从安乐侯到小辈房中无一不只有正妻一人，严宣被九公主侍妾，但并无意幸。只是九公主因柳嫔与安乐侯夫人相继劝说她为侯府诞嗣不耐烦，竟直接给严宣药，让他和那名女圆了房。

严宣自此真正心灰意冷，对九公主不再抱有希冀。也是那女好福气，竟一次有，被严宣接回安乐侯府，安心待产。

严宣不再去公主府，九公主起初两月颇得自在，时日一便生不满。等过三月便直接前往安乐侯府质问，没想到正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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