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攀附你们就该忍受家暴是不是？”她沉脸。

“你们？也？”她话说得很重，可叶城不怒反笑，轻哼，“你能救她一次，不见得能救她一世。”

“不是的！”她正，“有时候女人遭遇家暴不是不愿意走的，而是真的走不掉，她们需要切实的帮助你知吗？再说，即便她在婚姻里动机不纯，也不该因此被打成那样呀！”

“别给家暴渣男找借，”齐雨潇恻恻地说，“你看过没有吗？”

叶城见她神认真执拗，清冷低沉的嗓音里隐隐带着笑意，“行了，我看着办。”见她仍开，他打断，“嗓不疼了？又要发表的演讲了？”

像他这样在上的男人哪里懂得人间疾苦，跟他说了也没用！

齐雨潇听他嘲讽，靠坐在床闷闷地不再开。

叶城见她怏怏不乐，顿了顿，又问：“要是这个女人真的自己解决不好，你还准备怎么办？”

她别过去，拒绝回答。

“你说，我参考参考。”他倾靠了过来。

“其他不到，请律师帮她打官司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啊。”齐雨潇想了想又说，“虽然没有办法负责另一个人的一辈，可是我都看见了，没有办法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叶城懒懒地“嗯”了一声，指轻轻她的耳垂。

“你嘛。”好！她缩起肩膀拨掉他的手。

“你怎么这么……”

叶城顿了顿，凝视她的眸不自觉地放柔。

“什么？”

“……可。”

齐雨潇大窘，她以为叶城又要嘲讽她，没想到听他吐这两个字，简直不知该笑不该笑。

可是又转念一想，照他刚才的那副态度，他说得哪里是“可”，肯定是“可笑”吧。

她抿了抿嘴，正不知如何应对，结果叶城若无其事地问她：“困不困，要不要睡会儿？”

“我不困，早上醒的晚。”她松了气，摇摇，“你呢，要休息会儿吗？”她猜他忙了一上午，多少有些累。

“不了，”医院的床他睡不惯。“我还有文件没看。”

齐雨潇想起张阿姨还了甜品，“冰箱了有川贝枇杷，你先拿来放一会儿，”否则太凉了，吃了对胃不好，“等看完了再吃。”

叶城完了甜品，坐一旁的沙发里看文件。齐雨潇也半倚在床看杂志，她平时工作还算忙，回家就上上网看看电视，已经很久没看这些消遣杂志了，这得了空，请张阿姨给她带了好几本来。有文摘也有人访谈，她偏选了一本娱乐八卦，看得津津有味。

房间里静静的，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

叶城看完中午讨论的方案，收好文件。看见刚刚拿来那碗的川贝炖枇杷，青瓷的碗蒙上一层细细的雾气，寒气没有那么重了。他又坐过来，喂她吃甜。

有了刚才喂汤的缓冲，齐雨潇这次明显适应多了，睛还黏在绿绿的偷拍照片上。他喂一，她就张嘴接一。等看完那一页才回过来看他：“张阿姨炖的真好吃，你尝一。”说着就扭住他的手腕，将调羹往他嘴里送。

朱琳他们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

“呀——不好意思走错了！”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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