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附和，“是啊娘，二哥说的对，大哥劳这么些年也够了，不是他，家里哪有现在的好日，分了家，儿们总要自己养活妻儿的。”

二人的表现乎她的意料之外，黄菁菁打量着他们，他们低着，面上的不是算计，不是同和可怜，而是的愧疚。

便是周士文也没回过神来，他没料到黄菁菁会忽然提及钱的事儿，给家里拿钱他认为是天经地义的，要不是他念书了家里的钱，周士武和周士仁说不定能学门手艺，有了手艺，在村里算是一份面了，至少不用靠天地吃饭。

“二弟三弟，分家时说的好好的，你们怎么改主意了，该拿多少我一分不少，待我养些时日就去铺活，有了工钱手就宽裕了，娘......给你们，你们先拿着，就当我借她的，往后一并还。”周士文声音有些低，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漆黑如墨，里动着莹莹烛火。

周士武和周士仁不约而同抬起了，异同声，“不用了。”

周士仁有些哽咽，“大哥这些年为家里得够多了，我们怎么能坐享其成。”

“是啊，要不是大哥，以我的脑袋瓜，不见得能学得了手艺，学了手艺，心恐怕也歪了，大哥，钱你就自己拿着，我能行的。”周士武挲着掌心的茧，嘴角抿着，不自主哆嗦，“我猪油蒙了心差走了歪路，对不起娘的教诲，大哥，以前……真的是对不起……”

他嫉妒周士文，没少拿周士文念书的事儿文章，认为周士文对不起他，夺了他的前程，如今才幡然醒悟，以他的，学门手艺，恐怕更会卖小聪明。

以前红着嫉妒，如今明白，周士文在前边了多少，周士文上的担当，勇气，是他所没有的，他的嫉妒，不过是为自己的自怨自艾找份借罢了。

学了手艺就能息吗？不可能的。

品行比什么都重要，心歪了，走的路是歪的，目的地永远不会是繁似锦。

三人陷了沉思，俱低着，嘴抿。见他们这样，不知为何，黄菁菁眶得厉害，思忖片刻，持把钱给他们，“分家说好了的，你们拿着就是了，刚分家，你们也周转不过来，往后家里条件好些了再说吧，你们兄弟能互相扶持，娘比什么都兴。”

范翠翠忙不迭，抵了抵周士武胳膊，嘟哝，“娘都这样说了，你就把钱收了吧，大哥真没钱了我们再拿来就是了，院里不是还有呢，那能卖不少钱呢。”

黄菁菁哽了哽咙，难得的，没有发脾气，便是范翠翠自己心里都觉得奇怪，然而黄菁菁面十分平静，“兄弟协心齐力断金，你们要好好互相帮衬，遇着矛盾了，多想想你们小时候，你大哥是怎么抢在前边吃树的，几十年过去了，不是分陌生了，是人心越来越复杂了，兄弟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黄菁菁鼻有些酸，说完这句，抓起筷，默默吃着饭。

周士仁绷不住红了睛，咽了咽咙，，“娘，我们都记着的，大哥始终是大哥，您要我们收着我们就收着，先存着把东家的钱还了。”

“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不是还有吗，卖了还债，不够的话娘还有法呢。”黄菁菁语气很轻，给周士仁夹了片，叮嘱，“栓大了，你要为他想想，总不能让他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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