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澄的手握成了拳，指甲陷自己的掌心，沈彻果然知她最介意什么，在她还有利用价值，还能……纪澄不愿意去想那些污糟的事，沈彻最喜玩的不就是小寡妇么？

纪澄只觉得浑的力气都被空了，忽然耳边又想起沈彻当初临去西域前的话，如今想来只觉讽刺，他什么都清楚，却还说什么“有福之人”，“等他回来”。

纪澄迷迷瞪瞪地猜不个中由，却听南桂在门轻轻禀，“姑娘，锦绣过来请姑娘去用晚饭。”

纪澄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用晚饭，但老太太哪里却不得不应酬，她不是孤家寡人，纪家和凌家都握在沈彻手里，也难怪他那般笃定了。

纪澄匆匆洗了把脸，换了衣裳往前去。

老太太屋里的丫早就被屏退了，纪澄一去，就明白老太太肯定私里有话对她说。

“澄丫，快过来。”老太太对纪澄招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边。

纪澄刚在老太太边坐，就听她以埋怨的语气：“阿彻这回实在是太胡闹了，那国监刘博士家大公的底细他可告诉你了？”

纪澄了。

“你这孩到底怎么想的？这一门就守活寡，还要担待不中听的名声，你又不是缺胳膊少，什么就相中了刘家？”老太太问。

纪澄叹息一声，里已经包了泪，这对她倒是不难，只要想一想如今的境，想不哭都难。“前两桩亲事多亏老祖宗替我心，可都是阿澄自己不修福德，如今外的人说什么的都有。”这说人闲话的惯来都只喜往坏了想，叶朗宁愿娶个龅牙女都不愿娶纪澄，那些人用自以为是的逻辑一推，纪澄被贬低成了如何的模样就可想而知了。

若非如此，老太太那时也不会由着沈彻胡闹。

“你别外人说什么，咱们自己还不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么？”老太太。

纪澄低：“我年岁也不小了，彻表哥也是一番好意。像我这样的家世，不上不的本就尴尬。刘公的喜好虽有些异常，但刘家的家风并不坏。我想着嫁过之后，孝敬公婆在先，再慢慢地看能不能挽回刘公的心意，常言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有心，总有一天能动刘公的。”

这番话说得真是天真得够可以的，为了能把理说通，纪澄这是不惜把自己得跟个自卑自怜的苦女一般了。

老太太活了这么几十年，如何能不清楚要挽回那位刘公有多难，若真是能够，刘大人能由着刘俊如此胡闹，闹得二十好几了好不定亲？

只是老太太也不能打击纪澄，说不得纪澄雪肤貌，万一真能打动刘俊呢？

“哎，可谁能说清将来的事？这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还该再问问你父亲才是。”老太太看着低眉顺目的纪澄，话题一转，“这会儿就咱们两人，我也不怕同你说，你这样玲珑的人，谁见着能不喜，咱们家里的男孩都还没婚，我想着总有一个能你的，你心里是如何想的？”

纪澄若是相信老太太的话那才是天真，她一听就知老太太不知为何动了疑心，怕是在试探自己。

纪澄只受若惊地摇，“老祖宗，阿澄从没那样想过。家里的表哥我都是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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