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还没过完，又没什么遮挡，太白地晒得人像铁钎上反复烤的羊，纪澄在一小土包旁边安营扎寨。

土包前有一条蜿蜒小河，应该是多乐河的分支，在这里折转往西去，所以汇成了月牙形的一小湖，说是小湖，其实也就是磬园里池的大小。不过已经足够织女洗个舒舒服服的澡了。

南桂搭建好帐篷后，去远买羊和买酒去了，莲儿在准备炖汤的东西，还有待会儿烤的铁架。

纪澄在月去了小土包前的小湖边，湖边有树，还不止一、两棵，她摘了片叶放到嘴边，了一曲“外月”，离中秋也不远了，可惜没什么盼望团圆的绪，纪澄的外月就显得格外凄清和曲婉。

沈徵听来是树叶奏的曲了，心里想，若是她用箫、笛奏来不知该是如何一妙。

外的人向来好客，只是沈徵刚才已经探明了那新扎的帐篷里有两个侍女，他就有些拿不准帐篷里的主人是男是女了。是男人当然要去结一番，可若是女人，总要避嫌的。

外月一曲终了，余音犹在，而余兴未了。沈徵懒洋洋地躺在土包上方的草地上，嘴里嚼着草，旅途孤寂，使他今夜特别想认识这位远而来的中原同胞。

沈徵刚翻坐起，都还没坐直，就见刚才曲那位“仁兄”正站在湖边宽衣解带。

纪澄的缠着裹布，正费劲儿地从中衣底解开。虽然大广众之沐浴有儿羞涩和危险，但这里一望去没有任何障碍，若是有人来，她早早就能看见，也就无妨了。

至于后的土包，刚才莲儿已经搜寻过了，没有人。显然纪澄在这里犯了一病，那就是忽略了最安全的地方最容易现漏。

总算解开了烦人的裹布，纪澄上穿着短而仅仅及的中衣了。湖沁凉，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伸手划开面，双往后踢打几后，就适应了这凉，舒服得叫人喟叹。

沈徵没能阻止纪澄的动作，他的鼻孔里正不停往滴血，他的袖都快不够用了，胡在草地上抓了一把草在笔了。

这么血，当然是因为沈徵一直奔波忙碌，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另一个原因是，他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的仙女儿，自己都已经放弃希望了，没成想却在这个月夜，在边看到了。

那段儿真是再挑剔的人怕也挑不病来，就是他家二哥来了，也得挑着眉说一声儿“好”。

沈徵就是看着那两条大的鼻血。他见过的姑娘吧，不什么族的，挑的总嫌太壮，瘦小的又嫌没，沈家三公还是很挑剔的，只有今日这姑娘，他看第一就被镇住了。

若是脸儿再稍微过得去儿，那就堪称完了。

沈家的男人都很有涵和风度，偷看了姑娘脱衣服或者沐浴，都不会站去吆喝一声叫人别脱，他们生怕姑娘害羞，万一想不通河可就害了人命了。

所以沈徵在错过最初的叫停的时机后，又矮伏在草丛里，定睛睛地看着在湖里游得正的纪澄。

沈徵嘴里又嚼了一草，心想这姑娘不一般，中原姑娘会的不多，凫凫得这么好的更是少见。那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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