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严厉地训斥我，在一个连的人面前把我骂得狗血，我麻木地听他发火，脑里很空，他骂了什么我都没耳朵。

我一言不发，他也沉默。

了哨我没有回班，在墙的树林里猫着，烟。

刚骂我，我无言以对。但心里还是动，总算还有个关心我的人。

“我没

“对不起排，我给排里抹黑了。”我地说。

杨东辉集合全排了训话。他没叫我列，我也就站在队伍里。他说了几句，说的什么我也许听见了，也许是不想听到，所以过后脑里什么也没有。时间不，他就喊了解散。

“……是因为那天的事？”

这个冷风嗖嗖的树林，在风里发一阵阵呜呜的叫声，重的黑暗里仿佛随时会扑什么，把人咬得遍鳞伤。

我写了检查，在全排面前读，在班务会上又了一遍检查。

我抹过爬过脸颊的冰冷的东西，嘲笑自己，妈的，没息。

看到他那副担心的表，我一直压抑的绪一从膛里爆发了“那正好!反正你也不想看到我！”

“一排！”连嗓门很大，“把这熊兵带回去！你们排开会检讨！”

夜间巡逻纠察逮住了我。第二天，我被整个连队通报批评。

在避开我那么多天后，他终于肯跟我单独相了，却是为了训我。真是讽刺的场面。

他终于抬起睛看了我一，我表很机械，我是一个兵，而他是我的排。我是来接受上级训示的。

“是。谢谢排。”我回答。

“站住。”

我等了一会儿，他还是坐着，我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去了。”

“不是。”我伸手去拉门把，他忽然站起来把我拽了过去。

我站在办公桌前，他坐着。门已经被他关上了。

但是这个树林现在就是我的避风港，它森，冷冽，可怖，对此刻的我而言，却是我唯一想待的地方。

“云伟，到室来一。”解散完，他说。

一接一地，觉不到寒冷。烟很差，味很呛，把我呛了泪。

“你终于肯跟我讲话了，”我想起这几天他避我如蛇蝎猛兽的样，心就像针扎。“那天的事要是让你恶心了，对不起，我歉。”

战友们很同我，过来拍我以示安。刚背着班对我嘀咕说，个烟而已，大事。“傻啊，哨不回来不被逮到才怪，瘾犯了非要蹲那个冻死人的外？也不怕冻掉了JB！”

睛只会卖真心。

“是！”我听到了杨东辉的声音，但我没抬。

他低声问。

他叫住我。

他又沉默了，既不说话，也不训我。

“你说什么？”他攥着我的手很用力。

第4章

“以后不要这样。对你自己前途不好。”他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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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他敬了礼，转向外面走。

然后告诉自己，过了今晚，不再掉一滴泪。

“再抓到一次就开连队了，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