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发披散着，稍微挡住她的侧脸。碧绿的眸中倒映着些许光影，轻而易举地一望见底，清澈净，透明得像是最上等的翠玉。乔安娜的脸并不是很好，即使是照医生的叮嘱好好地修养了好几天，脸还是微微发白，嘴上没有血。

半倚在床沿上，上还盖着被，双手搭在被上面，看起来很是虚弱。

伊凡就守在她边。

大概是真的很累了，所以当乔安娜醒来的时候，他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即使撑着自己坐起来，这样大的动作，他也依旧毫无动静。乔安娜没有叫他，只是这样坐着，就这样坐着，有些怔愣地看着窗边洒来的光束，不知在想些什么。

帘静静地垂，看向自己的手，缓缓摊开，忽然睫一颤。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就这样静静地呆坐在床/上，碧绿的眸几乎淡得看不见颜。

直到边的人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猛地一颤。乔安娜别过看过去，正好看见他眉皱着，缓缓醒过来。

她企图扯起嘴角跟他若无其事地说“早安”，她知她应该这么的，可是她不到。眸中透着几分疏淡，睫微敛。第一句话，就是“瑞克尔呢？”声音稍微沙哑，并不怎么让人舒服，有气无力的又有些让人心疼。

原本狂喜的心就像被泼了一盆冷一样，伊凡嘴角微微一僵，随即再次扯起，“他也没事了。”

得到了答案，乔安娜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不论是伊凡问她要不要吃东西，还是她刚去休息不久的父亲来看她，除了偶尔冒的几个“嗯”，再也没有其他反应，就像是......一个空的娃娃，没有灵魂，看不她有多兴。

现在的乔安娜况不太好，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况。最显而易见的是她的绪，还很没有神。

乔安娜把人打发走了，现在就是伊凡还守在她边。她想让他也走，却被他几句话一说，也就随他去了。

伊凡站在床边，有些居临地看着她，目光沉沉看不清神。一坐在她床边，稍微塌陷一角。

他看着她，神认真，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乔安娜掀起帘，迎着他的目光倒是起了一丝兴致，语气淡淡，“想问什么？”

“小......”似乎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伊凡犹豫再三，“你是不是知什么？”

乔安娜微微挑眉，脑袋有些无力地靠着后，声音低缓，“知什么？知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幅鬼样？”抬手指了指自己受伤的位置，乔安娜只是敛着眉笑着。

伊凡刚想松一气，乔安娜顿时一手撑在边，就朝着他凑过来。侧着脑袋，在他的耳边，受到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的猛然僵，嘴角扯起，“但是伊凡，你会去告发我吗？会的对不对，你在上帝面前宣誓对国家忠诚。”

“对，我知。然后呢？你会怎么？”

别过看他不敢置信的表，乔安娜好像终于开心了一些。稍微歪着脑袋看着他，语调轻缓，“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来妨碍我，伊凡却还是不肯听我的。”

只要那时候，他不冲来，局面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骑士的准则：忠君、护国、行侠。

“我没有想要破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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