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太笨太傻的人，都很容易推一件事，那便是萧珊手中有一些他们想要的，但是目前无法得到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

赵淑合上了这封信，抬看向了面前的莫氏，问：“莫娘在京城这几年，过得好么？”

莫氏微微笑：“天齐治，倒是比从前在西秦时候过得还要好一些。”

赵淑挑眉：“所以莫娘……可知这封信是谁写来的？”

莫氏坦坦然：“当然也知——元嘉殿也不必太过于疑心，我这么个份，若那些西秦的旧臣们不来与我联系一二，倒是显得反常了。我一个妇人家，当初既然从西秦逃来，也便没打算为西秦尽忠一辈。郑武也好，章贞农也好，他们都给我写过信，只是我不乐意与他们有所牵连。”

“那么现在你不就是已经牵连在其中了吗？”赵淑微微眯了睛。

“把这些一切都给殿，算不算我的投诚？”莫氏反问了一句，“若殿想知什么，您尽问，只要我知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淑盯着莫氏看了一会儿，仿佛在衡量着莫氏话中究竟是真是假。

过了许久，赵淑问：“萧珊明明当时可以被章贞农护送着往凉州避难，为什么会投降？”

莫氏笑了笑，：“安乐公信不过章将军——十六卫是戎王的人，安乐公怎么会相信这么一个十六卫里面的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将军呢？”

赵淑微微蹙眉，压儿不相信莫氏的说辞。

国难之，难还把什么皇室正统什么政权之争放在前面？难不应当先保存力量，以图东山再起？萧珊当日投降，原本就是疑重重，他当初并非没有反击的能力，也并非是全无退路，他难就因为章贞农是十六卫中的人，就不信任了？

莫氏又：“元嘉殿在西秦也呆过一段日，当日安乐公是怎么当上皇帝的，您也不是没有看到，不是么？当初朝中势力割据，有支持安乐公的，有支持戎王的，还有两边倒的墙草……”

“萧珊投降的时候，萧胥死了两年。”赵淑打断了莫氏的话，“十六卫所谓的皇室正统已经死得连骨都不剩了，难朝中还不拥护萧珊？难十六卫还没有被萧珊收中？莫娘说这话……便是在糊我了。”

莫氏脸微微变了变，只：“我一个妇人家，知的事有岔，也是正常的。”

赵淑笑了笑，也不打算再与莫氏说什么。她起了，居临向莫氏：“莫娘请回去吧！这几日我会派人在莫娘边伺候，莫娘就不要推辞了。”

莫氏低眉顺地了，也不反驳什么，便规规矩矩地退了去。

赵淑看着莫氏走门外，有些疼地了眉心，只觉得这些事仿佛有些复杂得乎她的意料了。

.

当初天齐攻打西秦，从两国开战到萧珊投降，前后算起来，一共打了四年。

刚开战的时候，天齐并没有占到什么优势，被西秦大败过几次，两国之间还签过盟约——那盟约不过是幌，签了不久就成了废纸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