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赵淑迟疑了一会儿，应了一声“好”。

.

“对不起阿淑。”许璀重新起了她的肩膀，中仿佛是叙话家常一样说着话，“对不起，我并不是有心骗你的。”

赵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并没有发声音。

许璀仿佛轻轻笑了一声，继续说了去：“我太贪心了，我想见你，我想在你边，但我又害怕……害怕你会讨厌我，所以想着，只要我自己不说破，谁会知我是萧胥呢？所以我骗了你。”顿了顿，他换了一个姿势，着赵淑的后颈，“我知你在找传国玺，而我又恰好知传国玺在哪里，所以便悄悄联系上了十六卫的人，想着能够不动声地把传国玺送到你手上，那样也算了了了你的一桩心愿——我的确没有恶意，我也并没有想太多。”

赵淑抿了抿嘴，心中拂过了一些不知名的柔绪。

“当年的事，你我站在不同的立场，是我太过天真了。”许璀继续说，“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虽然或许你已经并不需要这一声抱歉，但我还是为当年的事对你歉。”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肩膀，只是轻轻地一用力就松开，“对不起，阿淑。”

“……没有关系。”赵淑艰涩地开了。

许璀笑了笑，却发了一声轻叹。

“我想了很多。”他，“从阿淑那天离开公主府，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我想起了我与阿淑刚认识的时候，我在想……阿淑与我走到如今的境地，应当是我的过错。我太少太少为你着想，我想着的只是我自己，我的西秦，我的家国，我的慕，我的喜，我的纵容，我的退让……我会觉得自己委屈，我会觉得自己已经了那么多——可偏偏没有想到你，你也有你的天齐，你的家国，你的恨……我从前所的，不过是我自以为是的。”

听着这话，赵淑微微蹙眉。

“我想见阿淑的时候，却没想过阿淑是否想见我。”许璀继续说，“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阿淑必然是不愿意见我的——我只是自以为是地认为只要有我的，我们就能走去——对不起、对不起阿淑，我到现在才知，我的现对你来说就好像是划破从前伤的刀。你不想见到我……厌恶我讨厌我……”他语气低落了来，“我已经明白阿淑的意思了。”

赵淑“看”向了许璀的方向，隔着那绸缎的发带，她无法看到他此时此刻是怎样的神。

“这次不要心了，阿淑。”许璀抓起了她的手，小心翼翼地与她十指相扣，“对赵均也好，对我也好，心一次就足够了……”

“你……”赵淑再一次想要扯系在前的发带，却又被许璀拦。

然后，她觉到上有微微的碰，还有淡淡的咸味。

来自许璀的吻。

稍纵即逝。

“有一些东西，我放在书房里面了。”许璀的声音中有了一些淡淡的笑意，“关于十六卫，还有一些印信，将来你可以调用，他们也都会听命于你。”

赵淑皱眉，她发现许璀的手与自己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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