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更是迷惑：“您这是什么意思？”

贺卿很早就听说过对方的事。桑塔尼斯幼年时曾遭遇过不幸的事故，后来为了保护他，经皇帝同意后，皇后将他秘密送去第四军团，让当时任第四军团最官的兄护着对方。可以说，桑塔尼斯就是在边境的军里大的。

这也就意味着，桑塔尼斯与他几乎没有什么集。

所以对方为什么会用“好奇”这样的词？

“我其实很早就想要见见你了。”桑塔尼斯笑着解释，“以前是从母星的贵族那儿听说过你，后来则是从军团里的军虫那里听到你的名字。你知的，在那片没有什么娱乐可言的边境里，这些单的军虫们对于打听官的私生活总是很有兴趣。宁上尉自然也是他们关注的对象之一。”

贺卿去过边境，听对方这么一说，脑海里很快就勾勒当时他所见到的场景。

在边境，的确是既危险、又寂寞的。

不过一提到宁暮归，贺卿很快就想起他先前对宁暮归与二皇之间可能存在的易的怀疑来。

贺卿抿了一茶，与桑塔尼斯就军团里的生活聊了一阵，然后才把话题往他的正题上面引去：“先前因为一些原因，没能亲自去拜访您，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于上一次的意外……我很谢您派的那位虫员，也很谢您。”

“你这样就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的。”桑塔尼斯的目光渐渐地带了几分了然，“如果我连手军虫们的雄主都保护不了，那也未免太无能了些。”

“看来，您对您的属，还有属的亲虫，都很关切。”

而且这关切，还有些过了。

桑塔尼斯自然领会他的言之意，淡淡地开：“毕竟……”

贺卿眨了睛，专注地等待着对方的话语。

在这时候，其中一位虫族却匆匆地赶过来。

“非常抱歉打扰您，但是殿，您得赶回一趟。”

他凑到对方边，低声地说了几句话。贺卿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但“大皇”这一词，让他听见了。

桑塔尼斯皱了一眉，又迅速松开来。他表示自己知晓，这才回看向贺卿：“看来我得先离开了。”他朝贺卿微笑一，“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改天能邀请你来我的府邸客。我想，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话题可以谈。”

“我很乐意，殿。”

与桑塔尼斯告别后，贺卿看着其他几个虫族步伐利落地跟着对方离开，低声：“二皇殿的亲卫，与大皇的亲卫还是有些不同的。”

R18却突然开：“贺卿阁，他们并不是二皇殿的亲卫，而是他的雌侍。”

什、什么？

贺卿有些震惊，但他仔细一回想，心更是微妙。他想，二皇与这些虫族之间，哪里像是有婚姻关系的雌雄，反而更像是……唔，更像是一，军里上级的关系。

……也许，这就是对方喜的作风？

贺卿想不通，也就懒得再想。这毕竟是对方的私生活，与他无关。而他所关心的，与宁暮归、与边境相关的事，他会在一次见面时想办法与二皇谈起。

他吃完午餐，转了餐厅，回到监察科里继续今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