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暗地里谋划什么。即使我当时问你，你也什么都不肯说，就好像我们并不是作为整的、缔结了婚姻关系的虫。我就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装作一切好像没发生过，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雄主……”

贺卿了鼻，告诉他：“暮归，既然你想要我相信你的话，想要我你所希望的选择，那你就坦率地，把全的事告诉我啊！”

一提到过去的事，宁暮归脸微变，犹豫许久，却什么都没能说来。

贺卿扯一个勉的笑来：“看吧，你还是不愿意说。既然如此，你现在就不要涉我的决定。我自己了选择，自然会承担一切的风险。”

“……不行的，雄主，”宁暮归艰难地摇了，“再继续待去，母星只会越来越不安全。您在这里的话——”

“够了！我的安危……不需要你。”

贺卿克制住自己因气恼而差落来的泪，咬牙关，赌气似的说这样像是划清界限的话语，“如果你再阻拦我，甚至还想用手段迫我的话，现在就离开贺家。”

宁暮归一睁大了睛，呼急促，不知是被贺卿话语里哪一个词给沉重打击到，整个虫都是一副错愕失神的模样。

贺卿说完这些话，心里也难受得要命，像是一团棉堵在心，又闷又疼。他本意并不是想与对方吵架，可是以前埋的刺、割开的伤如此清晰地存在着，因为曾经没能解决掉，才使得它们在隐蔽的角落愈发壮大，让他彻底失了平常心。

他现在也没法再跟对方谈去了。

“你……你好自为之吧。”

贺卿也不知自己能再说什么了。他有些狼狈地抬起手把眶的抹去，转过要门。

就在他即将跨房门的时候，后传来了宁暮归带着颤意的声音。

“……如果我将前因后果告诉您，”他说，“您会愿意放弃持留在母星的这个决定，在今天傍晚乘船离开母星，去往睦洲吗？”

贺卿脚步一顿，撑在一旁墙上的手不自觉地。

他一直所期待的、隐藏在重重谜团背后的名为“真相”的宝盒，此刻突然对他打开了一。

他本应该为此到兴的。

可是另一不安的觉却迅速地侵袭而来，笼罩在他上。

沉默许久，贺卿缓慢地回过来，怔怔地注视着仍在原地垂着、看不清脸上神的雌虫。

他轻轻咳嗽几声，对宁暮归说：“……可以。”停了几秒，他又补充，“但是，你得把所有的事都说清楚。”

宁暮归的双手抬起捂住自己的脸，十指用力得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发轻微的咔哒声，像是在极其痛苦的挣扎。

时间无声地淌过去。贺卿也没有去看终端上的计时，只是静静望着宁暮归，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终于，他极轻地吐一气，缓慢地放双手，直起，平视着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