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宋海林朝他的背影喊。

那原先围在歪脖树底的小孩儿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蹲在地上一会儿，然后捡起来一小个哑鞭，抬起咧着嘴喊：“哥哥。”

宋海林看了一，刚要让他放，一个声音抢在了他前边，大喝一声：“扔了！”

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吓得小孩儿立脱手扔了去，扁着嘴怯生生地看着。

宋海林看着刚从外边回来的宋庆，还是说一不二的气势，一脸能把小孩儿当场吓哭的表，家里的小孩儿，就算是再，也都怕他。怎么想怎么和刚刚在苏家见到的那个人对不上号。

宋海林一直偷偷瞄着宋庆，宋庆一如往常，除了门的时候走路略微有慢。

其实想想也是，他年年趁着大家都去上坟的空儿去苏家，这么些年了都瞒得好好的，肯定不会轻易让人看端倪。

只是今年巧了。正让他给看见。

苏家祖孙俩没有守岁的习惯，照例是放完鞭炮吃完饺之后，这个三十就算过完。

把筷一放，拿来一个红包，苏慎的手里。

红包的外儿是自己拿纸的，不是全红的，而是白底儿带着梅印的，梅印像是年岁久了，落了颜，整张纸看起来连成一片粉，像是信笺。中间还有镂空的剪儿，剪的是每年的生肖，正好能从镂空的地方红艳艳的钱。

这样的红包，年年都有一个。

红包纸上的梅印儿是用笔上去的，看起来像是年轻时候留来的纸。

苏慎接过来，轻拍了几的手背，说：“，过年好。”

没应他，伸手挲了一他的，嘴里念叨：“孙平安，多福多寿。”

苏慎的睛有酸。

平常梗足了脖觉得自己成熟，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梁，但是他却一直拿他当个小孩儿来看，一年到了儿，像是摸着脑袋跟他说，明天就有糖吃似的。

“睡觉的时候，别忘了把压岁钱放在枕底，”嘱咐他，“你爷爷啊，护着你。”

“嗯。”

苏慎答应着。

再顺着他的发摸了两，慢慢走回了屋里。

苏慎坐在桌前边，叹了一气。

年年都说一句，你爷爷护着你。

他把盘里最后一个饺嘴里，边嚼着边收拾碗筷。收拾完之后在院里看了会儿天。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来，陆陆续续就有些人家开始放烟，有些事直接在天上砸来的大烟，还有些是在院里逗小孩儿完的小烟，照得夜空都亮了不少。

到都有小孩的笑声喊叫声。

他手里拿着两烟火，是去买那挂鞭的时候，摊主顺手往他的袋里放的，还说了句“过年好”。

他先了一。

那烟火立呲呲地冒了黄绿的火星儿。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然后在空气里晃了几，顺便画了一个心形，画完之后又觉得傻，就停来没再动。

光亮映着他的脸，他的嘴角稍稍弯着，眉还端着一个拧着的样，好像是觉得好玩儿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很蠢，来回纠结。

宋海林趴在墙上看呆了。

等烟火燃尽之后，他拿手电筒照了苏慎一，了一个哨。

苏慎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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