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尾儿没有犹豫的了一栋还没封窗的楼房，颜牧心里诧异，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

楼梯并没有扶手，看上去有危险，颜牧尽量贴着墙走。好在这边暂时没有施工的，一人一狗畅通无阻的来到楼，风呼啸着从窗来，卷起许多尘土。

缺尾儿在门框前面停，回看着颜牧。

站在外面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格局，只有泥墙泥地，没有装门，是很普通的坯房。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尘土，有一行非常清晰的脚印，颜牧没有犹豫的径直走了去。

“你来了。”一门，在大概是客厅的地方，一个男人背靠墙坐在地上，一双狭的眸定定的看着颜牧，他似乎有些失望的说，“他没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颜牧并没有多么惊讶。对方只要留气味，没有洒扰狗鼻的香，他就一定能找到，更何况这个人早晨才来过自家门，想必留的气味非常新鲜。

才过了这么儿时间，男人的变化竟然极大，角有着细细的鱼尾纹，边的法令纹也很刻，看上去像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明明早晨的时候他还气宇轩昂，只有二十的模样！

他用力靠向后面的墙，闭上睛说：“你是个普通的人类，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等我死了之后，麻烦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埋了。也……不要告诉他我的任何事……”

心里隐约有所猜测，颜牧脸变了变，说：“是你欺负颜回的。”他用的是肯定句。

男人勾起角笑起来，嘴角的法令纹更加刻，似乎这么短的时间又老了几分。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提起这件事，“你回去告诉他，他的病已经好了，把孩……好好生来，将来抚养他大，就是他的儿。”

“他是男孩，不会怀。”颜牧想上前揪起男人揍一顿，但怀里的小猫突然去。

小白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上前，在地面上留漂亮的脚印，他张开嘴，“喵……喵……”婉转的叫了两声，原本闭着睛的男人突然睁开，复又迅速闭上，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控制不住似的，变成癫狂的大笑。

颜牧心里就是一惊，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才男人的睛应该是竖瞳，淡黄的颜，像无机质的冷血动！

“没错，是我。”男人停来了气，近乎喃喃自语似的说着，“是我杀的他们，那只小虎崽运气极好，要不是我……一时疏忽，他肯定跑不了，我也就不用在这里苟延残了……”

对方的话信息量太大，颜牧好一会儿才消化完毕，看着对方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又看到他上忽然多来的白发，颜牧平静：“你这肯定是伤天害理的事多了，死去的幼崽们怨气太重，给你现世报了。你放心，我肯定会把你的尸埋了，我还会在上面上鲜……”

这个人不但承认自己害了许多幼崽，还伤害过颜回，要不是看在他快速衰老的份上，颜牧肯定上去揍一顿，然后再拖回家每天揍，等揍的半死不活的时候再报-警。他还要让缺尾儿和瘸儿帮忙，每天揍，每天揍……

“你可要……说到……到……”男人最终也没有睁开睛，他脸上的肤迅速松弛，发全变白，竟然在短短几息之间迅速衰老，变成将行就木的枯朽老人一般慢慢来，蜷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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