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郝添颂啊的应着，想起件事，问父母，“以前，是许细温问家里要二十万，还是你们给她的？”

王暮云和郝宾白不妨郝添颂突然提起那个名字，俱是一愣。郝宾白为人温温和些，王暮云是了名的铁娘手段，人也是雷厉风行的，“怎么突然问这个？就算忘记二十万我们怎么给的，也该记得她爸妈来家里，指着你的鼻骂你‘||犯’的样……”

是啊，二十万不是他父母给的，是许细温的父母来家里要的，他们来了两次。第一次，是来质问郝宾白夫妇的教之并扬声要告郝添颂，手指戳到郝添颂的脸上，声声说他勉了他们的女儿，第二次是隔了一天，态度缓和了很多，说家里的是女儿，愿意大事化小，拿钱解决。

拿钱解决，二十万。

郝添颂喜许细温的三年，1095天，二十万的买卖，一笔勾销。

“妈。”许细温趁着不忙，给家里打电话，“小惠周二手术，你们跟着去医院吧。”

“哪天？你说周二？那天不行。”许妈这边搓着麻将，嘴里喊着碰，拿了牌才接着通电话，“我得和李去舞，你请假。”

“我刚上班总请假不好……”

许细温没说完，许妈在那边已经打断她，“你说我们要你有什么用，给家里赚不来钱，力都指望不上。要不是你那样的事，让我们跟着丢人，我们至于搬家转学，顺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学习不好，这不是都怪你……”

“我会请假的。”她刚应，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在小时候，许细温背着小书包兴兴地站在床边，看着裹着小被里，脸红彤彤的弟弟，她兴地想伸手摸摸他的脸颊。可妈妈伸手拦住她，让她拉住婴儿的手，“细细，你是，以后要帮他。”

“许细温，你在家里，怎么总是个受气包。”曾经有人这样评价她。

初三那年，许顺良想要一件玩，父母不肯给他买，他就缠着许细温要。许细温吃了一个月的馒，准备把钱攒来给他买，可她太小心翼翼反而把钱放丢了，在周五午别的同学呼着回家时，她趴在桌上哭。

郝添颂上课总是很随意，午和同学去打球本没教室，不知放学后为什么来了。坐在许细温旁边，踢了踢她的脚，见她不理，又推了推她的手臂，她还是不理，他就揪她的尾。

“烦不烦啊你。”许细温心烦气躁地喊，她脸上鼻涕泪的。

郝添颂不知是被她罕见的大嗓门吓到，还是她脸上实在太脏了，他过了几分钟才地说，“你怎么了？”听声音还无辜的，一没有打扰到别人的自觉。

许细温那天真的是太难过了，才会和他说哭的原因，郝添颂听得目瞪呆，“你哭，是因为丢了五十块钱？”

“对啊，我准备给我弟弟买玩的。”许细温用成卷的卫生纸鼻涕，声音闷闷地说。

“丢了就丢了，实话说吧，你不是故意的。”

“不行，我答应他了，我弟弟会哭的，我父母会责怪我不到却许承诺的。”

“你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真是严重。”郝添颂咂，“你能见见郝甜盈吗？教教她怎么男尊女卑，省得她总蹬鼻上脸。”

许细温偏，用红的睛瞪他。

郝添颂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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