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后来手机响，许细温接起来，还是那个记者，“你好，欣荣不准发裴绣绣穿山寨服的新闻，你照片还保存着吗？发给我，我明天写你的新闻。”

“……我想想。”

记者促，“别想了，这是你翻的好机会，错了就没了。”

“我再想想。”许细温挂了电话。

“你为什么这份工作？”郑驰文见她挂了电话，没话找话说，觉得不合适又问，“你喜这份工作吗？”

“说不上喜，赚钱快。”许细温实诚地说，她笑了笑，“可我现在还没赚到钱。”

“为什么不转行呢，你可以其他的……唱歌。”郑驰文想了想补充着说。

“不知。”许细温摇。

“你可以回家。”郑驰文说，“不想了就回家。”

“再等等。”

“等什么？”

“等最后的三百块钱完。”

照片许细温还是没有发给那个记者，她等着最后三百块钱用完，最后的希望用尽，就离开。

郑驰文急得团团转，医院打电话来说他母亲有些异常状况，他要上去医院，可许细温已经躺在草地上睡着，她佝偻着蜷缩成一团。

郑驰文思索片刻，终于找到完全之策，给许细温手机里打电话最多的那个打电话。

很幸运的，今晚打了二十多个电话的郝添颂，被选中了。

郑驰文打电话的时候，郝添颂刚躺，电话响，他突然惊醒，直觉会是许细温，“许细温。”

“你好，这是许细温的电话，我不是许细温，她有酒过的症状，可她不肯去医院，你能过来趟吗？”郑驰文站得远些，捂着手机轻声说。

郝添颂保持着半起的动作，“你们在哪里？”

郝添颂用半个小时赶到，郑驰文正急得走来走去，像只没苍蝇。急着去医院，还不忘向郝添颂确认份，“你叫什么名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怎么证明你认识她。”

“……”郝添颂小小了气，他最烦遇到这死板的榆木疙瘩，“我是郝添颂，她的份证号码是XXX。”

郑驰文歪着，惊讶地看着他，几秒钟后又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你们是怎么到记住别人份证号码的呢。”

“你知她的份证号码吗？”郝添颂问。

郑驰文理所应当地摇。

郝添颂挑了挑眉，微微扬了扬，“那你怎么知我不是编的。”

“……”郑驰文短暂的无语后，他伸手过去，“我是郑驰文，不算她的朋友，她今天绪很不好，你能接她的电话应该是她的朋友，帮忙看着她吧。”

“你叫什么名字？”

郑驰文疑惑，还是把自己的名字报了一遍，“郑驰文，飞驰的驰，文字的文。”

“哦。”

以前他总说，许细温得是为了和他般，现在，是不是有个人，和她的名字般呢。

驰文，呵。

郝添颂摆了摆手，急着赶这人走，“你不是有急事吗？还不走。”

郑驰文把放在路边的自行车推过来，他右脚在地上蹬了几，着要伸过梁，人走远了声音还在，“你劝劝她，不去就回家吧，不必为了不值得的人，耗上一辈。”

“……”郝添颂站着，听那人越来越轻的话，他说，“什么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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