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么傻白甜。”

许细温偏看她，她迎着微风，笑声清脆，“谁规定，我必须一成不变呢。”

是啊，谁规定，许细温必须是那个死心，呆板地遵守圈规则的傻孩呢，她为什么就不能动心呢。

郝添颂是一周后回来的，先是理了堆积在办公桌上的急文件，又询问了公司的重大事件，他回来得匆忙，连都没喝。一手提着杯，另外一只手拽着领带，问，“还有没有其他的事？”

“没有了。”助理把事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确定没有疏漏，肯定地回答。

郝添颂蹙眉，“东边场的电视剧开拍了吧。”

助理谨慎地回答，“已经开拍将近十天。”

“没什么事吗？”郝添颂换了个角度，继续问。

助理满心都是问号，回答得没有那么脆，略一思考，“改换裴小为女一号，戏已经开拍一周时间。”郝总一直问，应该是想知裴绣绣的消息吧，助理给自己了个大大的赞。

不能被揣测心思的郝总很郁闷，话只得问得直白，“许……孙频频呢？她现在是什么角？”

“女三号。”助理详细地解释，“原本是让她演一个丫鬟，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女三号，听说她不止和林导演得不错，连西边场的刘导演，也对她极为称赞。”

郝添颂又松了两颗纽扣，还是觉得闷的不行，烦躁地挥手让助理去。等门关上，他用力靠在凳里，想气又想笑，她翅膀了是不是，他不她，她就自己另辟新路。

很忙很累的郝添颂，回家洗了澡没睡一分钟，又开车去了拍摄场地，这剧是他投了钱的，他该去看看展。

郝添颂直接把车开去，停在稍微空。天黑，他穿得随意，并没有人认他来，他信步往人多的地方走，那边正在拍戏。

他来得巧，正在拍的是许细温的戏份。

女三号是女一号也就是裴绣绣扮演角的妹妹，刁钻又野蛮。郝添颂站夹杂在工作人员中，除了并不显，他看着那个又是哭又是闹的人，她没有基础又是第一次演戏，表演力度难免过大，让人看得浮夸，可她贵在认真和用心。

“啪”，裴绣绣扮演的，打了许细温扮演的妹妹一掌。

没有借位，掌的声音又过于清脆响亮，在场的人都静了静。

许细温同样是静悄悄的，在所有人以为她会继续安静去的时候，她抡起手，一掌，准确无误地打在裴绣绣的脸上，声音与刚才那声毫无差距。

现在更静了，因为，裴绣绣被打了。

林导演适时地站来，调停，“绣绣，你打掌早了，要先说台词。孙频频，你打错了，不是打脸，是推。好了，重新来。”

裴绣绣气得不轻，睛都红了，琴除了瞪着许细温，也不能怎么样。

许细温拱了拱腰，态度诚恳地说，“对不起，我记错了台本。”

裴绣绣咬着一白牙，模样委屈又不能不退让，现场这么多人，如果她揪着不放，传去难免被人说不大气，而且本就是她错在先。

“没关系。”这声音可真是够咬牙切齿的。

可能是两个人都很用心，第二遍竟然很顺利地就过了。

拍摄完了，各司其职，站着围观的人就少了大半，极的郝添颂就显得格外明显。

林导演让人拿了冰袋过来，递给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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