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郝总怎么会从台上掉来，而且比你严重？”

“……”许细温摇，“不知。”

十五号病房里，王暮芸在问同样的问题，“你好好的，跑到架台上什么？”

“没什么。”刚醒过来的郝添颂声音沙哑。

王暮芸忍着怒气，继续问，“因为孙频频，是不是？”

“不是，我才没那么脑残。”郝添颂想动脑袋，却使不上劲，他烦躁地说，“能不能把这玩意给我去掉，痪了一样。”

“你这就是痪了。”王暮芸突然声音，“腰椎断了，你后半辈就躺在床上度过吧。”

“……”郝添颂瞪大睛，望向郝添慨。

郝添慨了。

郝添颂就躺着不动了，不知在想什么，竟然没闹，像放心了一样。

王暮芸看他这样，又心疼又生气，还气恼他的不争气，“到底是不是因为孙频频？你怎么这样没息，一次两次栽在女人上。”

郝添慨嘴动了动，刚想说话，被郝添颂瞪了一，忍了。

不准郝添慨说，郝添颂自己解释，“和她没关系，你又不是不知我，一向多动好奇，就爬上去看看，没想到倒霉，就掉来了，倒是连累了她。”

“欣荣楼层，风景好，你怎么不从上面来。”气极了的王暮芸，像个普通女人一样说话。

郝添颂想笑，笑不来，表难看地恭维，“妈，您真会开玩笑。”

最疼的儿还能嬉笑脸的，王暮芸本来还有些心疼他，这全转为怒气，“你越掩盖着，我倒要看看这个孙频频到底是什么人。”

“妈，真和她没关系。”郝添颂向郝添慨使，但后者无动于衷，郝添颂看王暮芸拿着包要走，他急着要起，除了浑疼痛，他像摊烂泥一样倒回去，什么都不了。

王暮芸走到门，手握着门把手，回说，“最好真的像你说的，和她没关系，她只是被你牵连了。如果让我知，是她害得你变成这样。”

郝添颂从小不怕郝宾白，因为郝宾白从不动手也不骂他，他只怕王暮芸，因为王暮芸不打他不骂他，却次次让他更觉到疼。

“我让她，一无所有。”

王暮芸走了，郝添慨才走过来，把掉了一小半的被，提起来，搭在弟弟肚上，“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这次真的犯错了。新仇旧恨，妈不会饶了许细温的。”

“她怎么样？”郝添颂有气无力地问。

郝添慨吃吃笑，伸手用力摁压住他在外面的手背。

郝添颂疼得倒气，“。”

“知疼了？有些受伤位置，你现在还觉不到疼，会比这个疼十倍。”

“少唬我。”郝添颂说，“我能和你说话，就说明我肯定没问题。”又不耐烦地说，“让医生把我上的纱布去掉，绑木乃伊呢，我动不了。”

郝添慨啧啧声，“你检查过，是没问题，是妈迫医生给你绑上的，说还不如坏了呢。不先问问自己肋骨断了几、骨哪里骨折、脊椎成了几段？会不会痪？先问许细温怎么样。”

“如果这样还不算，你当我和你一样脑残。”郝添慨定论。

郝添颂不反驳，只是说，“给许细温办院，别让她和我一个医院，省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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