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前，清楚地看到一直守在帐外的，那个之前埙的胡人熟练的搀扶住赵嫣，然后一步一步走远。

“在看什么？”

陆的声音就在耳边，楚衡回过来：“没什么。”想起白日在城外听到的埙，他又偷偷拉了拉陆的衣袖，低声询问：“会埙吗？”

陆一愣，摇：“不会。”他反握住楚衡的手，“但我阿娘曾教过我羌笛。”虽然得不怎么样，但是不妨碍他想给心之人听。

“真的打算迎娶大延的公主，接受他们的求和？”赫连浑通过层层通报，终于殿见到了呼王。

呼王慵懒的斜倚在胡榻上，上穿着比之从前还要华贵的衣裳，络腮胡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呼王的相带着汉人常说的彪悍匪气，睛里的神光不是醉心酒的明德帝可以比拟的洗礼。

他随手搂过旁的汉人舞姬，淡淡：“娶，为什么不娶。”

赫连浑如今在王中担任要职，几位兄自呼王登基后，醉生梦死，唯一战想要赚功绩的大王被人打得逃了归雁城中。

“父王……以目前的兵力，想要突破西北防线，直冲汉人说的中原并不难。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就答应和谈，放弃到了嘴边的呢？”

呼王坐起来嗤：“谁说我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大延？早就听说中原江山秀丽，一个女人，还不值得我放弃。”

赫连浑心底松了气，走近后跪：“父王，大延江山绵延万里，北有雪山，南有江海，东桑田，西草原，只要我们拿，这一切都是我们的。”

呼王鹰如炬，想到初归雁城时那些街市房舍，冷笑：“那些好房好田地，都叫大延那个窝废皇帝占了，我若是不夺过来，岂不是浪费。江山，女人，我都要。和谈？谁说有了约定却不能打破的？”

看着呼王抱住汉人舞姬胡琴啃，赫连浑不由想起自己的生母。

自呼王继位后，前任国王留的女人都被他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又另外添了不少人。和那些臣服的女人不同，赫连浑始终忘不掉，在他从大延返回后，恰好见到了生母的最后一面。

她已经被呼王的其他女人折磨得瘦骨嶙峋。因为瘦和病弱，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呼王想起，如果不是赫连浑争气，也许早就被人遗忘在角落里。

“你喜这个女人？”呼王突然声，而后一把将怀里的汉人舞姬推给赫连浑。

呼王手劲大，这一推，舞姬直接撞了赫连浑的怀里。舞姬的年纪偏大，容貌也算不上数一数二，但胜在颇有滋味，被呼王挑中后，从归雁城带回到王。

“你喜，就赏给你。”呼王说着往后一靠，自有官从外又找来几个年轻貌的侍婢前来服侍。

赫连浑并未拒绝，将舞姬带回自己的私邸后，随问：“懂胡语？”

他用的是胡语，见那舞姬茫茫然看着自己，遂改成大延官话：“你叫什么？”

“家幼时被拐，记不得自己姓什么，妈妈早年给取了个名，叫海棠。”那舞姬年纪虽大，可一颦一笑仍旧风万，“家过去倒是有一郎，姓刘。如今国破家亡的，家就随那冤家，姓回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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