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我没记错吧？”

“没记错。”楚衡笑着了块麦芽糖，堵住五味的嘴，“奖励你一块糖，回去不准告诉陈事他们我又趴在桌上睡着了。”

“嘿嘿，那不行，三郎你得再给我一块，我才不说。”

看着得了麦芽糖，心满意足地蹲在篱笆边上收拾残局的五味，楚衡笑着摇了摇。

半年前，他从燕都回到别云山庄。

曾经他好了放弃田地宅院准备的山庄，佃们一如既往的日而耕日落而归。老陈又老了很多，邵阿则变得更加稳重壮实，过去只会撒的五味则在那段时间飞快的大，显了少年模样。

所有的一切都比过去更好的，所有人也都依旧还在原地迎接他的归来。

唯独少了本应该和他一起回家的陆。

半年前的那场宴后，陆带了一小队兵自燕都发，奔赴西北，与西山营会合。

赵殷许诺陆，此战得胜后命其为剑南节度使的消息，不知被哪个碎嘴的传了去。

陆尚未启程，朝中便有人就此议论纷纷。

彼时楚衡刚被赵殷司药局，虽官职不，无须每日往里走，日常卯却还是需要他每日必到公放脸。

公房里无人不在议论此事。

大分的人都觉得赵殷这是有意要提陆。甚至还有人在那讥讽说陆不过只是个庆王的私生，明面上靠着功勋到将军了，但再往上，只怕难了。

又说，赵殷就是看在庆王的面上才让他去挣这次的军功，回来再送他一个节度使当当。

言语间，那羡慕嫉妒恨的酸劲表无遗。

楚衡是与庆王等人一的，虽无人知晓他和陆的那关系，但大分人见到他，还是会停嘴不说。

楚衡面上与这些人相安无事，回却还是直接凭着那一的脸，求见了赵殷，并委婉地表达朝堂外那声音和自己想要辞官回乡的决定。

他司药局是赵殷的旨。陆离开时，他原想跟随一走，却被陆留，而后就被了司药局。

如此，执意辞官，想要返乡的决定，赵殷见其持，便也不再求，赏赐了他一些金银财宝，允他回乡。

楚衡离开燕都前，听庆王提起，说是赵殷又将里侍奉的太监女行了一次大清理，一时间杀了不少暗桩。

想起那些被草席裹着从皇城一侧小门拉去葬岗的尸，楚衡闭了闭。

赵殷此人，会是一位明君，却不一定仁君。

他杀伐果断，但对理当封赏的人，毫不吝啬。光是这一次回后，庆王报上的有功之人，俱是得到了赏赐，如陆梁辛安刘臣洪颢等人更是官一位。

像贺默儿，也得到了封赏。

而另一方面，那些人中赵殷对陆的许诺，何尝不是另一监视。

节度使是什么。

就算楚衡不通历史，对这个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如果此时能打开百度，上词条会告诉你“节度使，重要地区总统兵……相当于现在的军区书记和司令职位”。

这个位置确实不低，但剑南节度使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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