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小姑娘。”

“她？”蒋东川脑袋里不知浮现怎样一副画面，突然笑了笑，“猴一只。”

【汪小山】：蒋东川说我是猴：）

【井翔】：小山你还在传菜呆着呢？我们都来准备走了！快, 李华车都开过来了！

【汪小山】：......酥鱼翅佛墙。

【李华】：卧槽他俩吃国宴呢？？

屏幕上不听信息，最后蒋东川脆把手机翻了个面, 扣在桌上。

“蒋队。”宋昕突然笑了笑, “你是不是吃饭的时候不喜说话啊？”从来到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说，他只有在听到她问他的时候，才会回答几个字。

蒋东川吃饭的时候腰板也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餐桌上。

“还好, 平时也不习惯说很多话。”他回答。

宋昕撇撇嘴。

“何寿的夫有儿奇葩，后续走程序的时候如果遇见小心一。”蒋东川提醒。

宋昕立刻耷拉角：“已经碰到了。”她说，“准确来说不是碰到，是他们找到李德良家，就是你们那天去的那座房那儿去了。”

“李德良走得那么突然，他才刚刚通知了他父母，准备把那栋别墅卖了，换成钱给两位老人寄回去，所以最近就一直在让中介帮我手房。”想起那天的事她还有后怕，“那天我刚带着一个看房的人到那儿，就看见门鬼鬼祟祟站着两个人，上前一问才知那是何寿的和夫，他们一看有人上来，接着就在门拉横幅，还鬼哭狼嚎的，非得说是李德良他儿坐牢，一定要让李德良赔钱给他们。”她拍拍自己，“幸亏那天我机灵，没自报家门。”

蒋东川静静地听着：“然后呢？”

“然后保安就把他们叉去了。”宋昕说，“吓得我好几天都没敢再去。”

餐桌上又恢复了安静与祥和。

宋昕害怕自己说话太多显得聒噪，所以一直也在安安静静的吃。

吃完买单的时候，自然也是蒋东川先一步结了账。

“蒋队，这顿饭我......”宋昕刚要掏卡，就被男人虚住手腕。

“八项规定现在得严，我们不能私底接受家属的谢，这顿饭就当我请你的，没事。”他面不改地刷了自己的卡，仿佛那四千多块钱一顿的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宋昕被“八项规定”四个字砸在上脸都快僵了，本来还准备结账的她一被对面男人背后来的红光吓了回去。

“那......那等李德良的事解决完了，我不是家属了的时候，再请你吃饭好吗？”她问。

两人现在站在饭店的门，天已经黑了，门灯光不好。她一旗袍，气质婉约地立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对面的男人，里带着期盼的光。

蒋东川本来已经在嘴边的拒绝的话绕了几圈又咽了回去。

“以后再说吧。”他说。

开车送宋昕回去后，蒋东川没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把车开回了警局。

“哎蒋队？怎么又回来了？”

门的小吴给他打开电门，顺便打了个招呼。

蒋东川落窗：“回来加班。”

“是那个杀案？”

“嗯，上得。”

一路走上楼，好几个办公室都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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