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二那事儿，不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听到他歉，真是太可惜了！”

蒋东川抬手搂住小姑娘的腰：“那这个案还查不查？”

“当然查。”汪小山瘪瘪嘴，“毕竟死人了，曹桐风固然是个渣男，杀人犯也不是什么好鸟。不因为什么原因，这么冲动人总该为他的行为付代价。”

“三观没崩就好。”蒋东川摸摸她的脑袋，“等会儿我把供音频发给你们，整理文档以后就可以班了。”

“哦。”汪小山，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自己外上的绳。

现在是晚饭时间，井翔上来之前大家都还算放松。

蒋东川随手打开中午婚礼现场的视频，两台摄像机两个窗，一起看。

汪小山本来在玩手机，后来视线也被屏幕上的容引。

“刚才走过去的那个好像是冯老师？这才几年没见，他怎么老成这样了？”

“还有还有这个，张老师，脑门都秃了哈哈哈！”

会场里不少熟人，汪小山现在可算是认了个遍。

十一术表演开始，陈忠杰化妆而成的小丑上台，渐渐引了台宾客们的注意。一直持续到十一半，表演结束，陈忠杰从舞台后面提着一个包离场，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视频的左角走过来一行人，汪小山一看就笑了。

“这不是我们吗？”

她和蒋东川牵手走在前面，李华跟在后面，井翔被熟人拉住。然后落座，史玫玫穿过好几张桌朝她们这边走过来，怀里抱着她的相机。

第一视角经历过的事经过上帝视角的重新回放，可以让人看到当时许多没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现在。

“等等。”

汪小山突然探过去暂停。眉锁，盯着屏幕上的史玫玫想着什么。

“怎么了？”蒋东川问。

“史玫玫当时告诉我，她之所以来参加这个婚礼，是受人雇佣来拍曹桐风轨证据的。”她指指屏幕，把时间倒回五分钟前，“刚才我一直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你看，在我们没来之前，她的位置。”

蒋东川看向屏幕，神突然暗了几分。

“她既然是来拍曹桐风的，为什么会一直站在舞台边？”她指指史玫玫旁边站着的人，“当时郑启也在舞台边，她没选择去找自己的老同学，反而是和吴菲菲站在一起，两人之间还有谈，达五分钟的时间，直到看见我，她才离开吴菲菲朝我们这边走。”

“她和吴菲菲是认识的。”汪小山得结论，“但是当我从她相机里发现吴菲菲和曹桐风照片的时候，她却并没有表现认识她的意思。她是在掩饰她们俩之间的关系。”

汪小山拳掌：“这可是个大突破，不行，晚上我得再好好问问吴菲菲。”

其他人录完供都已经回家，只有随带着有毒火柴盒的吴菲菲被扣在警局里。

发现这个新线索让汪小山十分兴奋。她回“吧唧”一亲在男人的额上，“噢！我的队，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男人中带着微微的笑意：“你也是我的幸运星。”

说完，他转看向屏幕，将刚才汪小山暂停的那个画面截图，放大。

红的笔找到某个角落，用线条圈起。

“你看这是谁？”

视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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