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问完我问题之后, 我也有事想咨询一蒋队。”他向后一靠, 倚在沙发背上，“你们想知什么？”

汪小山：“您自己先说吧。”

“也好。”

男人看了边的女人一，在她手背轻轻拍拍，似是安抚。

“我和秦萧是自由恋, 我们的关系一直保密，但这和这个案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们一直都没选择公开。”黎景毅说，“我咨询过律师，奇奇虽然是秦萧捡回来的，但它还算得上是浪狗，并不是她的私人。还有——”他顿了一，“我想你们也查到了，关于那个实验的事。”

听到“实验”二字，一秒蒋东川立刻转脸看向秦萧：“秦小，你可以先回避一吗？”

秦萧不明就里，但看黎景毅也，只能勉扯了扯嘴角，起往大厅的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确定秦萧已经走到足够远的距离，男人才重新看向黎景毅，“您请继续。”

“你们别误会。”黎景毅解释，“我也是在案发之后才查到的这件事。那天事之后我匆匆忙忙从外地赶回来，知这件事和秦萧有关后，就立刻安排了律师和私家侦探着手去调查了这件事。”

“你查到了什么？”

“放心，我知的一定比你们少。”他耸耸肩，“目前我只是了解到，确实有这么一个组织在用动实验，至于他们实验的目的我并不清楚，但这样霸的病毒，估计也不是为了好事。”他一只手撑着，一边思考，“我不知你们的调查结果是什么，但我自己推测奇奇应该是被注了这病毒，那个姓郝的倒霉，正好撞上奇奇狂犬病毒发作。”他说，“所以这件事和秦萧本没有关系。”

如果一切都如男人所说，那他本不知郝华就是病毒的拥有者。

“你昨天上午明明已经离开了招待所，午为什么又折返回来？”汪小山问。

而黎景毅也不惊讶他们为什么知这件事，只是平静地解释：“秦萧这段时间的绪很不稳定，我上午离开之后和她通话，通话过程中我觉她的状态不对，于是我就赶回来了。”他说，“秦萧的家况有些复杂，警察把这件事通知了她的家属，她的父母正在来这里的路上，这个时候我需要在她边一直陪着她。”

提到秦萧，男人的目光忍不住化几分。

蒋东川刚想开继续问，袋里的手机却开始震动——是工作手机。

他接起电话，那边是刘斌。

“蒋队，你现在在哪？”那边语气听上去很急促，是在室外，蒋东川能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风声。

“在宾馆。”

“我上派车过去接您，您现在就到大厅等我。”刘斌看着前的景象，忍不住吞了，“我们一直监视着的那个培训机构的别墅起火了，现在火势非常大！消防车还在路上，我们现在正在疏散周围群众。不过据我们安排的人说，起火前曾经有一辆黑的车经过，放了四个人，那四个人并没有从任何一个门离开！”

他中动着火光，声音颤抖着，“蒋队，你说他们是不是想杀人灭？”

蒋东川挂掉电话，起对黎景毅说：“黎先生，我们现在要去理一些别的事，请您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于开机状态，并且暂时不要离开汾市。”

他的语气不容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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