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不知是谁从后面推了一把，他没站稳，往前冲了两步一个趔趄，肚重重磕上桌角。

“撕——”

胡力天倒一凉气，捂着肚痛苦倒地。

汪小山见状直接回狠狠瞪了一后面的人：“都兴奋什么？”

一群大老爷们被她一瞪也是一缩脖，纷纷心虚地别开。

“行了行了，都去吧，刚才辛苦大家了。”

汪小山一伸手把后面的李华拽来，转关上办公室的门。

蒋东川半蹲在胡力天旁边，询问他的况。

胡力天无力地摆摆手，手在摆动中衣袖顺着手腕来，一片红疹——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密密麻麻的小红看上去有些可怖。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引了几人的目光，他忍着腹的疼痛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倒在椅上，袖垂来将红疹遮住。

“不用盖了，不就是过吗。”李华走近，双臂抱在前看着他，“这这怎么来的吗？”

胡力天闭上睛，一气，咬着牙：“我昨天才来检查，医生告诉我检查报告还没来。”

换言之，他自己都不知这片红疹是怎么来的。

昨天晚上他在收拾厨房的时候，突然觉手臂一阵，于是他隔着袖随便挠了挠，可没想到这几本没起到任何止的效果，反而越挠越，从一片小红疹变成了一大片。等最后他起袖一看，红已经蔓延整个手臂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的严重，这才立刻停手里的工作，直接来了医院。

到了医院挂了号了血还了病理切片，医生给他开了止药，让他明天上午再来拿化验报告。

“你之所以这么张，恐怕也是想到自己从前从没有过史的缘故吧。”汪小山说，“厨房的工作千篇一律，最近也没接过其他特殊材，怎么会突然过呢？”

胡力天经过她的提示，原本就被腹痛折腾的发白的脸又白了几分。

“你也想到了。”她笃定地看着他。

胡力天错愕地张张嘴：“我——”

“你接了那个病毒，并且还不心让它挥发到了空气中。”汪小山指指桌上的报告，“这份就是你的报告，究竟是什么引起的过，我想不用让我们再告诉你第二遍了。”

男人无力地倒在椅上，一只手搭在腹，另一只手垂在侧。

他仰看着医院办公室白的天板，突然觉上的疼也不是什么难受的事了，至少可以缓解手臂上。

“你为什么要杀郝华？”

汪小山也不绕弯了，索直接问。

中年男人直直地盯着天板，一字一顿地说：“为了报仇。”

“报谁的仇？”

“我的老婆孩。”他说完顿了一，歪了歪，苦笑，“你们查不到也有可原，因为我们俩本没登记。”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可那压抑已久的痛苦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来。

“农村你们可能不知，两个人住在一块儿，周围人就默认你们是夫妻了。十二年了。我们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孩，直到去年八月份，我老婆终于检查怀，我们俩不知多兴。我们计划搬到城里住，在孩生前正式领证，我还准备给她买辆代步车，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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