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地把桌上咬了几地苹果拎起来，直接扔垃圾桶, 再跑到汪小山桌上拿了张巾, 拆开仔细地把桌面重新净。

“那这边的工作还吗？”

蒋东川问。

井翔轻叹气：“其实刑警学院那边只是老主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学校那边有这个意思，至于去不去，我还在考虑。”

“考虑什么？不用考虑！”汪小山蹦过来, “当然要去了！大学老师多清闲，赚得还多，比在我们这儿当个副队多了！”她手里又多了个苹果。

李华：“......你洗了几个苹果？”

汪小山指指洗手池：“四个，想吃自己拿去吧。”

要说刚从学校来那会儿，井翔还年轻，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他心里憋了气，发誓以后一定要混个名堂，到时候就算是校跪着求他，他也不会回来。

可是现在过了这么多年，真当那份来自学校的邀请送到他手上的时候，他还是心动的。

学校的气氛，科研环境，说到底更加适合沉静的他。

这他知。

其他人也知。

所以没有人挽留，也没有人半分悲伤，大家都是发自心地为他到兴。

井翔的视线从办公室里的每个人脸上过——几年前他从学校来，踏这间办公室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他是何等倒霉，才会沦落到这样一个地方。可是现在，他满心想的，都是自己何等幸运，可以遇到这样一群特别的人。

因为他的沉默，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不过你也别想得太。”

汪小山“咔嚓咔嚓”啃苹果的声音让这份气氛瞬间然无存，她珠转得飞快，“我刚才听说，实验室的李主任可能要升，听张局的意思，可能是想从咱们这几个队里调一个人上去。据我所知，咱们这几个队里唯一有证的就是你......”她笑了笑，“老张那老狐狸，怎么可能把你这个便宜苦力就这么放走？”

井翔哭笑不得：“你才回来不到一个小时，就听说这消息了？”

汪小山挑眉：“我可是咱们分局的‘百晓生’！会有我不知的小消息？”

几个人在办公室一直闲话到午，当然，不包括去开了一午会的蒋东川。

汪小山李华白萝贝三个人闷着选了半个小时确定了吃饭的地，等蒋东川开完会，五个人直接往门一堵。

那架势和黑社会也差不了多少，把几位一脸疲惫的局副局也吓了一。

不过好在汪小山恶名在外，几位大佬经过她边的时候瞪了她一，她也权当没看见，还咧着嘴冲人家傻笑。

蒋东川来，她蹦蹦过去，把他手里的会议记录本来随的双肩包里。

男人看上去有心事，看向她的时候目光有一瞬的怔忡。

汪小山有拿不准，一看到他这个表，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

后面跟过来的井翔见状，也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手搭上男人肩膀：“怎么表这么沉重，不会是......要升官了吧？”

连破几件大案，而且领导本也颇重视他，当初放他在二队队这个职位上，明摆着就是个给他机会立功的板，如今如果上面有空缺，他补上那是自然的。

蒋东川看向边的女孩，眉皱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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